男人將眼神放在她身上,再次開端倒數。
在按壓傷口的時候,安靈找到碘伏,等男人傷口流血不再那麼狠惡,才重新揭開紗布。
帶著厲柏遠來到洗手池,用碘伏幫他洗濯傷口。
上一秒還在冷聲望脅她,逼迫她,下一秒又直接在本身麵前白手接白刃。
她皺眉,厲聲製止“手放鬆,如果不想截肢的話,不要再動。”
厲柏遠看著,俄然不想再持續跟她糾結下去。
她有些不明白,厲柏遠為甚麼要為本身檔刀。
她遵循男人的指引從醫藥箱中,拿出紗布。
安靈的腦袋上滲出一層薄汗。
前麵那件事情是已經結束,但還不算完。
兩隻手緊緊貼合在一起,分歧的體溫交纏。
男人的態度與他的行動,勝利讓安靈摸不著腦筋。
男人看不見她的身影,隻能聞聲她從客堂內傳出來的聲音,她說“我們就如許說吧,我感覺很便利。”
不敢想如果刀刃真的朝著安靈身上劃去,她該有多麼痛。
厲柏遠眸色深沉,嘴角一抹嫣紅久久不散,給他的麵上添了些彆樣的色彩。
因為她是後退,以是身後甚麼環境本身不會曉得。
“嗯?”厲柏遠沉聲疑問“你看錯了?這類事如何能說看錯就看錯。”
但另一道聲音,重新襲入厲柏遠的腦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