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空,你們過來我這邊就行,順帶幫我買點藥材帶過來。”林幕現在也冇有醫治骨折用的藥膏,“你拿條記一下,不,你還是灌音吧!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
冇有證據,就不能對周海鎮如何樣。
就在這時候,林幕的手機響了。
根基將近冇題目了。
“喂,你在那裡?”柳清舞單刀直上天問道。
柳氏個人,總裁辦公室。
林幕的行動很快。
但是,冇有證據啊!
“龍騰個人,又是龍騰個人!”
“就這些了。到了以後給我打電話。”
並且林幕做得好好的,乾嗎要換人呢。
“我在……”林幕將本身地點的地點說了一遍。
“周海鎮是不籌算放過林幕了。”柳清舞說道:“林幕給你醫治骨折,周海鎮現在必定對他挾恨在心。”
現在顛末他的妙手回春,那就更加不成能留下疤痕了。
她也曉得現在把握的證據是不敷以讓周海鎮去下獄的。
姐姐的腿之以是摔成如許,不就是周海鎮的手筆麼。
本來李和順的傷口就不是那麼的深,天然也就不會留下太嚴峻的傷疤。
固然還是不能夠完整的擺脫輪椅,但是目前已經好了很多很多。
柳清楚也冇有想到,林幕會是以被周海鎮給惦記上了。
“林大夫,你身上如何受傷了?”柳清楚正想要跟林幕打號召,卻見他的肩膀上纏著繃帶,頓時體貼腸問道。
“這類事情,是冇體例對周海鎮形成本色性傷害的。”柳清楚搖點頭,“要找他的罪證,找那種冇法辯白的罪證才行。”
柳清舞曉得,周海鎮這個傢夥手上是絕對不會潔淨的,但是想要找出周海鎮的罪證,真的是太難太難了。
關頭還是要找到其他的證據,足以給周海鎮科罪的證據。
比如在山上害她們差點摔死。
“冇事,隻是一點不測。”林幕輕描淡寫。
“甚麼不測?”柳清楚這陣子很忙,也不成能一向都體貼林幕的靜態。以是並不曉得他受傷的事情。
柳清楚的神采很冷。
人家的法務部也不是安排的。
林幕這就下去。
冇有證據,那周海鎮天然也就相安無事了。
就算曉得是周海鎮乾的,那又如何樣。
姐妹兩很快就解纜。
現在是要講究證據的。
“如果能夠的話,我也不但願林幕惹上費事,但是我這個傷勢,現在就也隻能讓林幕做醫治。”柳清楚也是去過病院看的,大夫無一不是對林幕的接骨伎倆讚不斷口,還說有如許的骨科大夫,那裡還需求退而求其次來找他們。
“好久不見,彆來無恙。”林幕笑著打號召,主如果跟柳清楚打號召,至於柳清舞,則是被林幕給直接忽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