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後,我們一幫人都在黌舍門口的小衚衕紮堆兒,楊明去給袁洋回了電話,返來後奉告我說袁洋已經給我問了,說楠楠常常在東大街大橋底下的遊戲廳那兒閒逛,說他愛玩一款老虎機,偶然候一玩兒就是半天,這個時候去十有*能撞上他。
毛毛一臉焦心的朝魏坤喊:“操,哪個教員你不得(把煙)掐死啊!”
下課後,我們組長還專門走到我跟前對我說:“劉曉永,你說這事兒鬨的,一向都冇嘛事兒的,今個兒這一回就把分兒都扣了。”
我們臨出廁所的時候和徐亮走了個對見麵,徐亮還上趕著給我們上煙,讓我們跟著他再去抽根兒的,但,我因為前次他和魏坤的事情,對他還是耿耿於懷。
我們等了會兒,一看還是冇有教員過來,楊明就問毛毛:“哎,你不說教員來了麼?”
楊明他們十幾小我都在門口等著,我和四輩兒、魏坤三小我就進遊戲廳找楠楠。
楊明把bp機往口袋裡一放,說:“先不管他,咱去廁所。”
麵向我這一排的人我已經看了,並冇有楠楠,不是我的記性有多好,實在是楠楠臉上的那道疤太好認了。
“是不是他給來信了啊?”我問楊明。
我嘲笑了下:“記性還不錯。”
廁所的人立時發作出雷鳴般的呼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