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是,韓昔已經讓人找棉花貨源了,實在不可羊毛也行。
此時縣城內除了糧食的代價上漲,其他商品的代價漸漸回落。現在黑風市場就隻要糧食,食鹽,醬油賣出數量最多。
南城門外,集合了很多挑著蔬菜過來出售的老農。
說完後,中年掌櫃不曉得想到甚麼,接著說道:“行了,我給你漲多一分銀子,前次那事情讓你探聽了麼?”
貶價?
貶價是不成能貶價的,打死都不成能貶價。
“核桃,果肉飽滿的核桃,都過來看看了。”
韓昔接過紙張看了下。
加上返來帶些貨色,一個月跑個七趟就能賺個十兩。
一百斤也就六兩銀子。
韓昔關稅能收四兩,一月二十石糧食能賺三十六兩,以是他也冇禁止這些小販交運糧食。
“棗子了,新奇的棗子,不甜不要錢了。”
在一群小販堆積的處所,還能看到一群身穿玄色服飾的衙役,隻見這些人走到一個小販攤位前說道:“十文攤位費。”
七月過後,持續下了幾場雨水,四周的農戶都蒔植了很多的蔬菜,生果。
“三丈六尺,寬一尺七寸。”小二報出了布匹長寬。
捕快接過錢,便冇有理睬中年人。
這銀子,放到此時的南京都能過上溫飽的小日子。
走得快四日一來回,一趟下來就是一兩銀子的利潤。
中年人見此就有些迷惑,不是說自重新縣令來後,城裡人都富得流油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