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俊虎眉毛微揚,嗤道:“若不是恐怕殺了你不好交代,再多十名韃子也早已喪在鄭睿刀下。”
舔了舔肥厚嘴唇獰聲道:“漢狗心臟滋味硬是要得,老子到了漳州已有好久冇有嘗過,等會下船炒食一盤,看哪些漢狗有幸能夠添補老子肚腹!”
劉俊虎點頭笑道:“文賢兄說得對極,鄙民氣直口快順口說將出來,實實對文賢兄不住。”
話冇說完德尼冷哼一聲,斜視施世綸森然道:“不然如何,你竟敢公開包庇漢狗不成,就不怕老子等會下船向哈善大人告上一狀,說你包庇漢狗胸懷異誌,想要勾搭鄭逆暗中擁戴施琅自主為台灣王?”
劉俊虎聞言大喜過望,用心詰問一句,“我們受命而來,你能不能包管我們安然返回,不然我們寧肯自行認輸,也不與你這旗人懦夫一戰。”
施琅外號海轟隆精通海戰,如能就此除卻明鄭便可安枕台灣,再無平台之憂。
德尼冷哼一聲,板著麵孔瞧也不瞧施世綸,翹起大拇指嘲笑道:“漢狗真是有種,不過有種的漢狗老子之前也宰過很多,不差多你一人!”
德尼聞言麵色烏青,舉起血淋淋鋼刀大聲大呼:“脆弱漢狗絕對不是旗人懦夫的敵手,你既然不平俺能夠當眾立下存亡狀,不管哪個勝負都是自安天命,絕對不成過後究查。”
德尼奸笑道:“漢狗有種,這就祭了俺的寶刀罷。”
聽德尼竟是喜好炒食漢民氣肝的食人惡魔,鄭睿圓眼怒瞪如欲滴血,麵前彷彿呈現無數被凶橫韃子剖腹挖心的無辜漢人,刷地拔出鋼刀道:“老子本日必然取你狗命,這就過來送命罷!”
他越是如此說話德尼越是對施琅不放心,蛤蟆臉烏青冇有理睬,虎吼一聲揮刀向鄭睿劈去。
跨步上前眼看兩人說僵了就要脫手戰成一團,站在中間的施世綸攔住道:“你們想要比武較技不是不成以,不過隻能較量工夫不能傷殺性命,不然——”
劉俊虎卻叫道:“鄭睿使出實在工夫,對於韃子不必留手客氣。”
言猶未了就聽劉俊虎笑嗬嗬插嘴道:“台灣王盤據外洋自在安閒,施提督誌向高遠謀及子孫,就是我在東寧府也經常聽到群情,道是施提督之以是處心積慮想要出兵平台,目標就在於稱霸外洋盤據一方,為父母報仇雪恥倒在其次。”
施世綸話剛說了一半被德尼硬生生堵將歸去,心中也是暗生憤怒,隻是施琅千叮萬囑旗營參謀絕對不能出事,不然雖是親生兒子也必然軍法處置以作交代,瞧鄭睿握刀姿式工夫應當不弱,德尼比武中間萬一被鄭睿一刀剁掉腦袋,本身卻在中間眼睜睜瞧著不加禁止,傳將出去施琅必然更受康熙疑忌,說不定大好平台局麵就此斷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