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路驚詫道:“你說的好有事理!”
追的正歡呢,槍聲又響,不過此次的槍聲來自側火線。
“少說也得三五個吧。”趙有財道,“這也冇剩幾個步兵了。”
孃的,剛纔讓我們滾你不肯,現在害得大師光著膀子歸去。
刁德勝感覺再接下來日軍必定會逼著他們跟八路軍交火,躲是躲不過的。
“已經死了九個?我的老天爺!”
“咋?”八路冷然道,“是不是還要我們搞個歡迎典禮?”
刁德勝四下裡掃了一眼。
刁德勝忍不住看了眼樹林,他感覺樹林裡邊應當另有更多的八路,打他們伏擊的八路軍不成能隻要一個,起碼有四個!
並且八路軍的毛都冇打著,這時候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景象不太妙。
也不曉得是八路軍已經走了,還是禱告真的起了感化。
刁德勝一張臉便垮下來:“太君,你這不是讓我們送命嗎?”
“全都給我聽好了。”刁德勝抬高聲音道,“待會跟八路交火時隻準朝天放槍,誰特麼如勇敢衝著八路開槍,老子活剮了他。”
正說話間,火線俄然又響起槍聲。
“刁桑。”日軍伍長道,“你們的,開路的乾活!”
再加上他們偽軍60多人。
當下刁德勝心也不慌了,腰也不酸了,拎著把駁殼槍,舉頭挺胸往前走,身後的偽軍也是雄糾糾氣昂昂,不曉得的還覺得是國軍的哪支精銳軍隊。
刁德勝問道:“那八爺的意義是給我們留十幾條步槍?”
又一陣槍響,擲彈筒小組的四個日軍也倒在了血泊當中,這下隻剩下兩個日軍了。
發明山上一具八路軍的屍身都冇有。
“小人刁德勝。”刁德勝也跟著賠笑容道,“很幸運能當貴軍的俘虜。”
樹林中的八路再次大吼道:“兩手捧首,蹲下!”
趙有財連連點頭:“這個打法,皇軍底子是送命。”
“就說我們跟貴軍血戰了一場,好不輕易才凸起重圍,兵器也喪失大半,如許下次再碰到時,我們就又能夠給貴軍送設備。”
發明日軍已經追到劈麵百米開外的彆的一個山頭,就連機槍組和擲彈筒分隊也已經到了兩個山頭之間的山穀當中。
刁德勝縮了一下脖子,小聲道:“已經死了快一個班了,照這麼個死法,我們這一起恐怕撐不到入夜。”
這兩個日軍的心機防地完整崩潰,發一聲喊,起家就跑,但是跑了冇兩步,便被暗中的八路軍摞倒在地。
又過了半晌,終究有一個穿戴灰布棉衣的八路軍從樹林中走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