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詡再度催促,期間還瞥了眼裴禮,眼神非常有些衝突,小孩子的情感真就全數擺在臉上。
“瞎扯甚麼呢!”
“無妨。”裴禮說道:“前輩的兩位弟子說的本就都是真相。”
說話間,靳晨勃還成心將裴禮拉近了些。
青州,神醫穀穀主,赤鬆子。
“正巧趕上了,老夫再來瞧瞧……”
她名叫童妍,是赤鬆子年紀最小的女弟子。
夏詡抬高聲音道:“他是專業殺手,我們穀口那塊‘回春妙手’的石碑,就是被他師父一劍劈開的。”
赤鬆子蹙眉道:“靳女人印堂模糊泛青,恐有大凶之兆啊。”
童妍非常錯愕,愣愣的盯著裴禮,身子還怯怯的往赤鬆子身後站了站。
當年裴禮被師父收為弟子,第一站便是前去了神醫穀。
“啊?殺,殺手?!”
赤鬆子話音還未落,身後那名小男孩快速開口,“你剛纔不是還說長風劍仙等我們好久了嗎?”
固然經曆有些不太鎮靜,可裴禮以後踏入武道,淬鍊體格的藥浴包,可都是出自神醫穀。
最後分開時,師父一劍劈開了神醫穀立在穀口的一塊石碑。
好人呐。
赤鬆子笑著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