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的肉也好吃,特彆是年青的男人。”惡鬼又看向了霍山和史大俊。
“演倒是能演,隻是我,要換一身衣服才行。”陳玄帆說著抖了抖袖子,“這演戲,要跳要唱,得打扮上才都雅。”
霍山等人都是心中一涼,這鬼物竟然如此狡猾多疑。
“當然,本王說話算數。”
“麪粉要如何用?”
還過來的儲物袋裡,除了和修行有關的東西,其他的竟然都還在。
惡鬼想了想,道:“敢騙本王,第一個將你生吞活剝。”
“我不!我纔要嫁最強的!”
“嗬嗬,對。”黑毛殭屍說話的聲音刺耳至極,“並且女人,肉嫩,好吃。”
“大王,竟這就要吃了我們?”陳玄帆做出驚駭的摸樣,擠出了兩滴眼淚,以袖掩麵哭道,“不幸我自幼癡迷戲曲,才學會兩場戲,還冇演過就要死了,嗚嗚,我真是太不幸了。”
因為不但是惡鬼,墓室中的群鬼,也都暴露了鎮靜的神采。
黑殭屍卻不太感興趣,但也冇有禁止。
“都彆愣著了,按我說的去做。”臉上還掛著淚珠的陳玄帆,抹了一把鼻涕,將霍山等人都拉到了一邊,然後焦心的推了一把金少爺,不耐煩的催促道,“雪兒,快把你儲物袋裡的男裝都拿出來,彆讓大王們等急了。”
這裡有一個惡鬼一個黑毛僵,四周另有十數隻大鬼,上百隻小鬼,對於他們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,卻還是如此謹慎。
“那就去換!”惡鬼嘎嘎笑道,“彆和大王們耍花腔,你們跑不了。不過之前山間那場戲也看得出,你是個會做戲的。如果演的好,大王便許你們多活這半晌!”
陳玄帆護心鏡掏了出來,隨便找了根木棍,交給史大俊。
“這一齣戲裡,第一幕便是書院裡要選人扮成仙女,在仙女廟前天女散花祈福。這是祝英台女裝呈現,讓梁山伯看傻了眼。那麪粉和衣服,都是要用來做天女散花之用的。”
讓人非常費心。
“敲!狠狠的敲!”
“哦?那便快些打扮!”
“不敢!”
接到手中一看,陳玄帆麵上就是一喜:“多謝大王!”
費事了。
銅鑼一響,好戲,將要收場了。
“不過是個障眼法,到時候大王一看便知。”
“不可!我必然要比他強!”陳玄帆不依不饒的頓腳道,“我要嫁給你們中最強的一個,讓他嫁給另一個!”
信賴和默契就在這此中逐步的建立起來。
“戲?甚麼戲?”惡鬼的小眼睛轉回到了他的身上,直勾勾的看著他。
“呀!”陳玄帆偷偷從袖子邊上看他,像是被嚇到了普通,嬌滴滴的退了半步,才顫顫巍巍的道,“是一齣戲曲,大王必定冇聽過,叫做《梁山伯與祝英台》,講的是祝英台男扮女裝,退學讀書,和墨客梁山伯相愛,卻被父母拆散,梁山伯吐血而亡,祝英台路過他的墳前,殉情而死,雙雙化蝶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