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的確是這個事理。”
今後朝廷再需大宗棉布,就無需經戶部之手籌買棉布了,直接通過司禮監就是,如許也不會鬨出這麼多事情。”
剩下這三十幾萬兩銀子,兄弟我就笑納了。”
“魏老哥,這段時候你也算跟著辛苦了。”
本喝著茶水的魏忠賢,直接噴了出來,麵露驚詫地看向秦興宗,他是冇讀過書認過字,但腦筋冇壞掉。
“多謝魏督公!”
“對,對。”
“是吧!”
好叫此事亂來疇昔。
畢竟當初魏良卿的動機可不純,是想叫本身發筆小財,好揹著魏忠賢買處宅院,所覺得了製止魏忠賢思疑,魏良卿纔會算這麼一筆筆賬。
可話都講到這份上了,他魏忠賢也不能懺悔啊,真如果抖落出去了,要不他這個東廠督公,豈不是太冇有麵子了?
單單是那等織布效力,用秦老弟的話,就是降維打擊般的存在,咱家回到宮中,會向皇爺說及此事的。
聽著自家親侄兒,語速極快,一筆筆給本身策畫著賬目,魏忠賢的臉上,透暴露了深深的震驚。
啥時候在三十幾萬兩銀子麵前,這五萬兩銀子成大頭了?!
不過我們也趁此良機,狠狠的賺了一筆銀子,也未幾,就戔戔四十多萬兩銀子,不過嘛,親兄弟明算賬,此次賺的銀子,可不能都算進複興商會的公賬。
魏忠賢嘴角抽動著,有些傻眼地瞅著秦興宗,隻能作勢點點頭。
這不對啊!
“有香皂、棉布這兩項財產,等複興商會真的遍及北直隸,那必定能賺取更多的銀子,秦老弟你說是吧。”
咱家這段時候做的,還不及你的一半,如何能拿這麼多銀子呢?要不咱家拿……”
要曉得先前他們秦家村,織布所用的那批棉花,都是魏良卿先前假借自家大哥的名義,用複興商會的銀子采辦的。
老二,你這商會總掌櫃,可要擔當起職責,趁著此次在北直隸治下,分撥出去人手,抓緊時候再生長下步隊,真正在各府站穩腳根。”
站在一旁的張忠義,儘力不讓本身笑出來。
魏忠賢的心中,開端自我思疑起來,莫非是本身腦筋有題目了?
“叔兒啊,您可真是夠風雅的。”
“噗……”
魏忠賢端起茶盞,瞥了眼秦興宗,隨後呷了一口,“若冇有秦小兄弟,在秦家村籌建的紡織財產,此次斷不能給皇爺分憂。”
合著搞了半天,鬨出這麼大動靜,本身就動了幾下嘴皮子,反倒是拿銀子最多的人了?
秦興宗倚靠在官帽椅上,扇著象牙扇,笑著看向魏忠賢說道:“坐鎮複興商會,調遣廠衛忙前忙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