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想出頭,出頭意味著出錢,說到底,個個都秉承著利字當頭。
…
李青嘿嘿笑道,“實話奉告你吧,自生絲大漲價開端,我一兩生絲都充公。”
“妙,這個主張好啊!”王富紳精力大振,“一旦資金斷了,他還開個屁作坊,天子還不差餓兵呢。”
“給朝廷帶來這麼大虧空,這位欽差必死無疑。”
“也就是說,這欽差本錢一共就十萬兩,算上招募工人,買染料,又以如此昂揚的代價收買生絲,他那十萬兩多數已經見了底,撐不了幾日了。”
朱允炆苦笑著接過茶,歎道:“師兄你現在另有錢嗎?”
“是啊!”朱允炆有些活力,“師兄你此次太魯莽了,我傳聞,現在生絲的代價已經炒到了原有代價的十倍,這不是胡來嗎?”
他陰笑道,“他不是喜好收嗎?就讓他收,撐爆他。”
“哈哈……好!”
沈鑫見這些人叭叭個不斷,卻冇一句話說到正題,沉聲道:“這位欽差如此不計結果,定然會給他帶來冇頂之災,但這並不首要;
“這就是了。”沈鑫一擊掌,“現在寶鈔越來越不值錢,生絲稱得上是硬通貨,用銀子買賣是不成文的規定,那位欽差多數是從直隸調用的錢。”
“無妨,要的就是讓他們去蘇杭攪局。”李青笑著說,“我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金陵,等著吧,間隔我們抄底的機會不遠了。”
李青對勁地點點頭:“這一波大收割,將會載入史冊。”
“都花了四萬兩還不……誒,等等。”朱允炆反應過來,震驚道:“這如何能夠,你以十倍代價收買了那麼多生絲,彆說四萬兩,四十萬兩都打不住吧?”
李青將他領進下榻的配房,拴上門,回身問道:“是不是為高價收買生絲而來?”
“我不能不來啊。”朱允炆神采凝重,苦澀道:“師兄,你此次玩大了啊!”ΟиЪ.ōΓG
傍晚。
…
“那這邊呢?”
李青笑眯眯道:“每天都有大量生絲入織造局的庫房,這千真萬確。”
眼下恰是關頭時候,內部必須得連合,李青可不想在這類時候出岔子。
“我這倒是有一個動靜。”一富紳俄然道,“我二伯是戶部主事,據他說,國庫現在窮的叮噹響,造船用的滿是寶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