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啊?”
“還不是……”孫皇後氣苦道,“皇上,我想看看本身兒子都不成嗎?”
然後,送行的一行人,回宮的回宮,回家的回家,該乾嗎乾嗎。
於謙回家倉促看望了下妻兒,叮囑一番便又住進了東宮。
“於卿家不必多禮。”孫皇後虛扶了下,和顏悅色道:“太子呢?”
孫皇後神采微變,“鎮兒你胡說甚麼呢?”
孫皇後聽完完整傻了,旋即,被氣憤代替。
朱瞻基正在和一眾閣臣措置國度大事,聽到皇後求見,起家道:“你們持續。”
漢武帝立子殺母的典故,她豈會不知。
於謙為小朱祁鎮蓋上好被褥,待其睡著,才走出房間。
“母後你這是在烽火戲諸侯。”
頓了頓,“太子所言雖不貼切,卻也有必然事理,太子能有如此見地,娘娘應當感到欣喜纔是。”
小朱祁鎮想了半天,怏怏地點頭,“我想不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