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往空中摔去的時候,本來應當是非榆先落地的,不過在摔下去的那一刻,艾力克腰部用力一扭,在把非榆摟進懷裡的同時,本身還成了非榆的墊板。
“請非副官放心,歐少校隻是皮外傷,顛末醫療艙醫治,很快就會病癒。”提起本身的專業,莫一凡簡練的跟非榆說一下歐陽的傷情。
“非副官,我正在向太子殿下彙報歐少校的傷情。”
“冇、冇事。”海之神在上,你的孩子我有罪,我如何能夠把艾力克想得這麼汙呢!
非榆固然挺情願一向黏在艾力克的身上,不過想想還是算了,固然冇有外人在,非榆還是感遭到怪不美意義。
但是比起那從尾骨沿著脊椎衝上大腦的酥麻感受,非榆的神采更加懵逼了好不好!
“好。”
這個假期歐陽這位不幸人如那邊於水深熾熱當中非榆是不曉得了,非榆聽到艾力克的話,有點不美意義的摸摸鼻子。
方纔艾力克的行動,是不謹慎吧?是吧?是吧?!
一聽到對方提起歐陽,非榆那不曉得被丟到哪個角落的火伴愛終究冒頭了,“歐陽他冇事吧?”
如果艾力克臉上暴露一丁點其他神采,非榆還能能夠會想入非非,現在或人臉上倒是一臉當真深沉,就像在思慮甚麼觸及到帝國安危的事情,一點也不亞於不久前謀算愛麗絲海盜團時的嚴厲!
低頭看著非榆神采固然冇有竄改,耳背卻開端泛紅,斂下眼中的情素,開口道:“濕衣服穿戴輕易抱病,你先去換一身衣服,等下我們再作總結。”
非榆感受本身在心底把艾力克想成那樣,真的很對不起對方。
對非榆的進步,艾力克思考了一下,開口道:“非榆,抽個時候,到查抄室檢測一下你現在的異能節製環境,另有強度品級。”
在非榆扣住他的手,籌辦把本身甩開的時候,艾力克・戴維斯就反應過來,是以非榆是過肩摔底子不成能勝利,同時連帶著非榆也一同往空中摔。
每次跟艾力克參議,過後都會有一個戰後總結。艾力克・戴維斯確切是把每次參議都當作真正的戰役來對待的。
非榆當真的聽著,時不時的頒發本身之前戰役時的設法,也向艾力克大要,他對水係異能的節製變強了。
不需求非榆申明,艾力克都曉得非榆的水係節製才氣變強了,連他呼喚出來的水牆都能夠無聲無息的把節製權奪走。
特彆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覺醒了深海人魚血脈,對統統人魚來講,某個部位真的挺敏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