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樣的,對於孃舅的信賴,也已經是根深蒂固的了。
幸虧,孃舅冇讓他絕望,真的找到了體例。
“程北一旦成為了新任的程家家主,必定是會向你低頭。並且,眾目睽睽之下,你們幫了他,莫非他要恩將仇報?”
這幾年,對於孃舅的殷勤,他已經是深有體味。
也因為他的技藝不錯,以是惹了程家人的公憤,竟然設了個套兒,生生地將小齊的兩條腿給打斷了。
雲暖看到是他,臉立馬就黑了。
“是,孃舅照顧之恩,小北畢生不忘。”
“是,孃舅。”
少年的瞳孔一緊,眸底冰若寒潭。
以後更是因為無顏見父母,流落他鄉多年。
還是被俄然呈現的北丘辰給攔住了。
月流風看著北丘辰那雙有些勾魂攝魄的桃花眼,內心頭則是悄悄地做著比較。
少年的眼睛是那種茶青色的,很標緻,像極了翡翠。
這一句,倒是方纔走出去的月流風問的。
對他的阿誰所謂的父親,程北除了恨,再也感受不到彆的。
一句話,將北丘辰給噎住了。
“程大夫人就是當年害死你孃的凶手,這件事情,你應當比我清楚。”
次日一早,北丘辰便上門了。
半夜,程府的一處荒院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