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妹,道君一心問道,怎會存眷這類瑣事,你是來慶祝的還是來找人的?”顧祈州身後的白衣女修淺笑地擠兌道。
“好的,六師兄,你們不用飯太可惜了,這玫瑰清露特彆好喝!”薑娰抱著懷裡用竹筒裝的玫瑰清露,雙眼亮晶晶,喝的有些上癮,不愧是青州府馳名的飲品,入口甜美又清爽,夏季必備的飲品呀,等歸去她也要調出如許好喝的清露。
“李大人,近十年內最毒手最傷害的案子拿給我。”蘭瑨皮笑肉不笑。此次下山他籌算將阿肆一年的善惡點都攢齊了,前麵她就不消跟其彆人下山做任務了,以是找的都是最毒手的案子。
隻見硃紅府衙寂靜嚴肅,門口有一隊兵士巡查,攔住兩人喝道:“青州府衙重地,閒人不能進入。”
巡查的兵士大吃一驚,趕緊施禮告罪:“我品級一次見到地使大人,不知大人身份,還望恕罪。道宗的無情道君受封大禮期近,來往青州府的職員稠濁,知府大人交代我們嚴查過往行人。”
“道君。”世人起家施禮,木家和靈家的人莫名感覺臉上有光,挺起了胸膛。
靈笙掩在麵紗下的俏臉驀地一冷,不好再持續提,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熱烈擁堵的街道,可惜那般清潤如玉的劍修,比麵冷心更冷的顧祈州強多了,她定要好好探聽探聽。
“七師叔但是日日住在人酒窖裡,送個拜帖免得今後道宗扯破臉皮打上門來。”
“修士早已戒了口腹之慾!不然如何能逆天修行。”
您甚麼時候生出瞭如許敬愛的小娘子,也不請我去吃酒?”
這一下修士們都衝動非常,這但是修行不敷三十年就破四境的道君,竟然這般親和,可敬,可佩!
蘭瑨神采一變。
幸虧三人很快就進了府衙,府衙內翹著二郎腿,吃著燒雞、喝著酒,哼著小調的同知大人看到進門來的蘭瑨,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,手忙腳亂地將燒雞和酒都塞進了儲物腰帶裡,這才狗腿地笑道:“蘭大人,甚麼風把您吹來了?喲,還帶了一名標緻的小娘子,這該不會是您的女兒吧。
識海裡,每日裝死的小洞府一個翻身,失聲叫道:“霧草,循環之眼。”
“喝慢點,我早已辟穀,這些都是給你買的,本日是下山第一日,我允你這般胡吃海喝,今後可要有度一些。”蘭瑨見她起碼喝了幾竹筒的玫瑰清露,又無法又好笑。
顧祈州點頭,冷酷說道:“許是山腳下的小宗門,未曾耳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