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當如許,我們兩兩持平,互不拖欠。
我哭的出神,直到護工拍門跟我說,門外有位楊蜜斯找我,我尚且不能回神。
她的得瑟令我好笑,“楊微,要不是一起呆過幾年,我還真覺得你曾混跡半夜場,是哪個酒廊裡的台柱。對男人懂這麼多,我也冇見你順風順水,走上人生頂峰啊。還不是死死咬著一塊肉不放,吃相丟臉。”
“…你有病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電話那頭的他,音色有些低迷。“冇甚麼事我掛了。老爺子心臟不好,家裡勸他去外洋做手術。他去之前要看我和楊微結婚。日子定鄙人個月十五,這一次,是真的了。”
哪個楊蜜斯,我想不到是哪個楊蜜斯,夜裡十點還要親身到病院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