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魚已經飽了,桌上四個老爺們兒還能再戰。
顧小魚:“……”
裡飛康畢竟是外人,就是乾係再好,顧小魚也得跟他客氣。
裡飛康還是不懂,單身久了,情商不通。
“……也就瘦了兩三斤嘛,”她嘟囔道。
顧小魚真冇招了,扯扯江喻白的袖口,氣鼓鼓地鬨他:“哎呀我說他們不聽,二白你說。”
不曉得他們特警隊是不是有“食不言寢不語”的端方,端莊開飯了,裡飛康三個都不說話。
瘦了不是功德麼?顧小魚想辯駁,可望著他一本端莊的嚴厲模樣,到了嘴邊的話卻莫名其妙地轉了個方向。
“好不好吃?”顧小魚冇急著動口,撲閃著睫毛,盯著他看。
顧小魚:“……”還真是她主動發起要帶小天策打競技場的。
江喻白點頭,直起家望著她,眼底蔓著笑意,沉默半晌,方纔轉頭對三人道:“留意她好久了,她跟我搭話,我就應了。”
一時冇有抵擋,這下就在順從不得的門路上越走越遠了。
江喻白微怔,隨即不動聲色地放了下了筷子,腰桿一挺,胳膊隨便地一伸,搭上顧小魚椅背,身子也順著靠了過來。
可江隊長又不是外人,就是乾係再不好,顧小魚也不必跟他客氣。
一桌人都悶頭在吃,偶然其他。恰好江隊長衣角微動。
但話又說返來,哪小我不是從小孩子過來的?
……連少女心都牽繫到他身上了,這輩子可不就栽在他身上了嗎?
***
辦事員很快便端來了五盤炒飯。對坐三個男人二話不說,端著便開端往嘴裡送。
顧小魚發笑,這才放心腸張嘴,讓他餵了一口。
她真是有點魔怔了。
但是甚麼叫留意她好久?
顧小魚愣了一陣兒,有點無言以對。
顧小魚內心一緊,啞然發笑:“曉得了。”
細細嚼著,香辣味確切好吃。顧小魚舀了一勺廣味餵給江喻白,他問都不問,就著她姿式,一口就吞下去。
兩人間隔拉近,卻冇有料想當中“彆的”迴應。江喻白斂了笑意,忽一皺眉,沉聲道:“快吃東西媳婦兒,多吃點,這才幾天,看你忙得都瘦了。”
真是誤打誤撞!誰曉得她竟然在小軍爺麵前健忘了開變聲器!
當時顧小魚冇說,但卻不得不心生間隙。
一桌人全給他嚇了一跳,最遠的米飯都快飛到顧小魚盤子裡,江喻白皺了眉,神采頓時陰沉了下去。
裡飛康完整炸了,筷子一撂,桌子拍的震天響:“嫂子,你給我八卦一下唄。老邁是咋勾搭上你的,春季都到了,我也去勾搭個標緻媳婦脫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