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和她也是一夥的。”白玉湯對著孟婕又抽了一巴掌。
他們幫我們帶到幾棵大樹前麵,開端鞠問我們。
一起上,我們捱了很多揍,那幾個從戎的現在是把我們直接當作他們的仇敵了,略微走慢一點,頓時就會用槍托砸我們,走快一點他們跟不上了,也會用槍托砸我們。
她停下來了,不過並冇轉過身,隻是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你們中了黃飛燕的一石二鳥之計,你們和飛天鳳都被她耍了。”
一起上是又打又罵,底子就冇把我們當人看。很較著他們是在因為阿誰捐軀的兵士在我們頭上出氣。
在火線開端大戰的時候,我和孟婕已經被劉隊長叫來的兩個部下按在地上用繩索綁起來了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若汐?”我第一個想到的還是王若汐,因為我身邊的女人也隻要王若汐能有如許的技藝。
這統統產生的太快,前後一共不到三四秒鐘,吳排長和那兩名武警兵士就全數倒在地上存亡不明。
我們身上都冇有槍,孟婕身上隻要一個手機和一串鑰匙加上一些錢。
畢竟是我們害死了他們戰友,我們內心都有愧。
“山上另有甚麼其他出口冇有?”劉隊長又問。
不然我們為甚麼一到這裡就遭到了伏擊。
我們被押著走到山腳下後,吳排長俄然想起搜我們的身。他叫我們兩個停下,然後把我們身上的統統東西全都搜走了。
“唰……”一道黑影從我們身邊閃過,一腳踢在阿誰吳排長的脖子上,他“嗵”地一聲就暈了。
此次是真的不死也要脫層皮了。
“突突突……”
四周八方滿是槍聲,那些槍彈高速扭轉與氛圍摩擦構成的一道道火光,遠遠看去,就像是一片穿越在樹林裡的流星雨。
“哎哎哎,你等等啊,你特地救了我們,你得幫我們把繩索解開吧?”我大聲叫道。
不過我們這個方向射出去的槍彈較著多一些,之前阿誰槍聲一響,劉隊長安插的扇形包抄圈就全都朝火線一起開仗。
“彆動……”阿誰吳排長從腰間拔脫手槍指向我們身後,可就在他方纔舉起手槍,我隻感遭到一道寒光一閃,吳排長就收回了一聲慘叫:“啊……”
……
“早就給你話說了,山上另有很多人,你們本身不謹慎,現在出題目了就算到我們頭上。”孟婕瞥見我被打很活力,她看白玉湯的眼睛都是橫著看的。
“你殺了他們?”我內心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