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遠瞋目掃過,目睹著全場已經被鎮住,一揮手,道:”捆起來!”
高遠還刀入鞘,走到了郭琨的麵前,抱拳一揖,正想說話,鼻子裡俄然傳來一陣濃烈的酒氣,內心不由一聲嘲笑,好一個方纔返來.
刀槍森森 挑顆顆仇敵的頭顱;
郭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”高縣尉,你說說,這些人該如何懲罰呢?”
血染戰袍 是男兒最美的衣服;
“此一時也彼一時!”高遠淺笑,”兵無常勢,水無常形,因時而論也.用人之際,這些兵士的確能夠放過,不過他們的長官卻不能悄悄放過了.”
歌聲伴跟著一聲一聲的戰鼓,以及苦楚的號角,讓人頓生激昂之意,便是郭琨,聽到這歌聲,也是心中有些衝動起來,而全部虎帳當中,此時也漸漸地溫馨下來,彷彿全部營地都在側耳聆聽著歌聲.
這一次集會天然不會微風細雨,自發顏麵大損的郭琨聲色俱厲,來自各郡的帶隊軍官們,個個都被罵得狗血淋頭,被警告若再呈現近似環境,則帶隊軍官,將會被當即處以軍法.
大燕自古多懦夫, 可殺不成辱;
“稟郭將軍,這兩部兵士在虎帳以內相互打鬥,擾亂虎帳,現在已被末將全數拿下,請將軍發落!”高遠回身,指了指身後那一排排反剪雙手,低頭沮喪跪在地上的人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