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一彆數年,眼下在一名大財主家做講授,本日前來,恰是與諸位說些功德。”來人不是旁人,恰是人稱智多星吳用。
“甚好!”阮小二拉著吳用的手,又道,“七郎,你去村頭,打些酒水肉食來,徹夜我們不醉不歸。”
吳用微微一笑,道:“恰是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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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功德?吳傳授固然說來。”阮小七當即說道。
阮小五嘲笑道:“你倒是瞧得起自個,林沖行走之間,如同龍虎,眼眸鋒利如刀,筋骨健壯,反應極其靈敏,可不是純真練家子那麼簡樸。
阮小二隻能點頭道:“既然你都應下,今後局麵先這麼對付。”
阮小五道:“莫不是叫做托塔天王的晁蓋麼?”
吳用一愣,眸子子一轉,道:“我隻問你們,那鄆城縣東溪村晁保正,你們可曾認得他?”
阮小七嘿嘿笑道:“對呀,再說人家也隻是說說,如有活路,拜彆也不遲。”
“代價我曉得啊。林沖哥哥說,今後漁獲的三成,要送到梁山呢。”阮小七一臉無所謂說道,“以我們兄弟三人的技術,莫說三成,即便是五成,我們也是劃算的。”
一陣輕風吹過,撫過水麪,掀起波紋陣陣。
“嘶~~那林沖哥哥竟有此等好本領?竟然都讓他逃了去?”阮小七訝然說道。
“七郎,你是平常狂慣了,不曉得真正妙手的短長。”阮小五勸說道,“那位林沖大當家,身高體健,蜂腰猿背,這類人是天生疆場上的虎將!他如有一匹駿馬,萬軍叢中,取敵將頭顱,如同探囊取物。”
“幫他巡查水泊,如有亂七八糟,乃至漁民偷捕之事,都要歸我們統管。”
“好嘞,我這就盪舟去,來去快些。”阮小七順手將雪花銀子往懷中一塞,獨自分開。
阮小五笑著說道:“七郎,二郎的意義惟說,我們不該承諾梁山一件事。”
“我們巡查梁山川泊,若真的管上幾次,周遭百裡鄉民眼中,我們便是梁山中人啦。”阮小五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阮小七感慨道:“固然與我們隻隔的百十裡路程,緣分陋劣,但是聞其名未曾相會過。”
阮氏三兄弟,相互看了一眼。
“你懂甚麼?這便是高人的手腕,步步為營。”阮小二歎口氣道,“罷了,我們眼下也活不下去,有梁山這塊招牌,或許也是功德。”
阮小二非常附和,非常顧忌道:“林沖的大名,江湖早有傳聞,豹子頭林沖,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。手刃高衙內,與高俅硬扛的狠人。高俅一起之上,派出死士無數,還弄出賞格令,都何如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