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要跟老爺一起去。”崔氏嚇得麵色發白,渾身顫栗。
“哎呀,那如果打不過的話,該如何辦啊。”崔氏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人在那裡啊?
“奴家一會去給老孫頭送點銀錢,把這事給告終掉,不然傳到官府,畢竟是個費事。赤腳不怕穿鞋的,狗急了還跳牆呢。老爺,您說是不?”婆姨名喚崔氏,這說話滴水不漏的,瞧著是個會持家的妙手。
現在,劉大善剛從睡夢中復甦,他躺在老婆肚皮上,舒暢得直哼哼。
“甚麼?!山賊,可說那裡的人?”劉大善大吃一驚,他隻要這一個獨兒子,如果出了差池,他劉家的香火,那就斷了啊。
劉大善走到院牆外,直接走上高牆,俯身一看,大吃一驚。
“出甚麼事了?”劉大善大吃一驚,不由地往外望去。
“應當不會,聽聞清峰寨上一次偷襲,梁山喪失慘痛,黃狗兒辦事,我還是放心的,如果他做了官,今後隻怕還要貢獻那小子,老子隻怕他吞了我的家業啊。”劉大善非常憂愁隧道。
現在村莊上最大的富朱紫家,恰是劉家。
到阿誰時候,說不定比黃狗兒更好用。
隻是,他的寶兒子呢?
“老爺,您就不要活力了,一會我安排人,送點錢疇昔,到時候打發了事。”婆姨抬手揉著劉大善的後背,欣喜道,“隻可惜之前村莊口的兩個丫頭,不曉得跑到那裡去了,那兩個丫頭生得貌美,隻需將養兩年,便是個好苗兒,給少爺暖床通房,也是好的。”
這麼一想,劉大善心急如焚,四周張望,那裡有他兒子的蹤跡?
小東村,人丁大抵有三百多戶,也算較大的州裡。
“老爺,你調戲人家。”崔氏嬌聲說道,一副撒嬌模樣。
“渾蛋!想我們一起死嗎?讓我先穩住他們。”劉大善能做到本日這等境地,可不是無腦之輩。
劉大善本覺得是群烏合之眾,那裡曉得,這群人的武備,竟然比禁軍的還要好。
“厲不短長,昨晚你不是曉得了嗎?”劉大善嘿嘿一笑,一臉邪氣。
“老爺,不好了,少爺他們在內裡,跟一群山賊打起來了!”一名管家,連滾帶爬地衝出去,鬼叫道。
“啊?!壞了,壞了,黃狗兒,你這是害了我劉家滿門啊。”劉大善扭著身,拉著媳婦的手,“管家,跟夫人去庫房,取出黃金一千兩,白銀八千兩,不,白銀一萬兩。先穩住這些梁山殺才。我那寶貝兒子,你可不能出事啊。”
全部莊子濃煙滾滾,內裡喊殺聲一片。
“你一天到晚慣著我那敗家的兒子,都十六歲了,整日裡遊手好閒,遲早要給我惹來禍事。”劉大善不滿隧道,嘴上這般說,可言語之間,還是很心疼這獨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