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不好了!柴大官人,梁山那邊傳來動靜,清峰寨偷襲梁山,重傷杜遷,另有官府的人馬,意欲攻打梁山大寨!”
管家趕快跪下道:“老爺固然叮嚀,即便豁出去這條命,我也要把老爺的事辦好。”
難啊!
王鶴,你總算是做成一件功德!
“那種賤民,天然入不得法眼。”
本來肥胖的管家,到現在臉還腫得跟豬頭一樣,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,瞧著模樣,還真是慘不忍睹。
滄州,柴進莊園。
嘿嘿,這麼一想,管家隻感覺比來捱得打,真值錢。
之前阿誰被活活打死的傢夥,管家不由得又光榮,固然很慘,好歹性命未丟。
想到這些日子,非人一樣的虐待,管家流下悲傷的淚水。
“稟柴大官人,方纔傳來動靜,林沖上得梁山,與那王倫火併,現在梁山變了天,已是林沖坐了頭把交椅。”一名管事按動手中手劄,吃緊忙忙道。
“哈哈哈哈!好一個王鶴,好一個偷襲,好一個奇策!如果此次拿下林沖腦袋,等他回到東京,本官定給王鶴請旨,好好犒賞一番,給他加官進爵。”高俅放聲大笑,可貴見到他如此歡暢。
“嘿嘿嘿嘿,先將兩百兩紋銀領了,再去窯子好好歡愉一下。”
“第一,給我持續清查林沖娘子的動靜,如果抓到的話,重重有賞!第二,前次傳來的動靜,楊誌那廝敢壞我功德,如果這傢夥敢來京師,便好好的整治一番。”高俅晃了晃腦袋,漸漸端起桌上酒杯,輕啜一口。
“如何不成?”柴進大怒。
“小的從速去辦。”管家低頭,倉猝應道。
王鶴若再帶不回好動靜,他這個管家,頓時就要成死管家了!
不然的話,我這身子骨,遲早被老爺給活活打爛啊。
本日,內裡豔陽高照,一如高俅的表情,春光光輝,表情鎮靜。
乃至腦筋內裡,還冒出一個古怪的動機,要不再被老爺打幾頓?
“哼!之前是個教頭,好歹是個吃皇糧的,現在甘願落草為寇,即便是個寨主,那也是個山匪!既然成了匪,那世世代代便是匪,人活在這個世上,講究的是職位,做了匪,便是汙點,並且是世世代代的汙點!本官已下文書,讓梁山四周州府,構造軍士,將那梁山給剿滅潔淨!”高俅不覺得然,滿不在乎。
“好!我多日冇有睡個好覺了。本日不得叨擾,我要好好睡上一覺。”高俅緩緩起家,回身去了閣房。
“那小的這就將動靜傳出去。”
東京,高府。
林沖做了山賊,對他來講,反而是功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