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輪到徐征明發楞了。
可擺好架式,才俄然想到一事。
真正的用法,是將癢癢粉煉化存於真元以內,發招時將其連同真元之力一同打出。簡樸的說,就跟給兵器喂毒一樣,隻不過這個是餵給了真元。
此次徐征明冇再脫手,將紙絹接過,笑道:“梁王千歲曾言,非論是他還是司徒闊海,都一定是先生敵手,我還不信。本日小試,方知梁王千歲所言不虛。”
一品丹藥,癢癢粉。
徐征明道:“徐征明,梁王府屬官,領四品俸祿。本官雪風島一脈出身,乃是柳妃娘孃的大師兄。”
“張先生公然技藝不凡。”徐征明本來也冇想摸索張南的技藝,而是另有籌算,順勢道歉道:“梁王千歲多次提及先生大名,本官本日終究得見,一時技癢,還請先生莫怪。”
“嘭、嘭……”
徐征明決計等了等,見張南冇有就這個話題深問的意義,也冇甚麼特彆反應,便冇再多說甚麼,抱了抱拳,回身拜彆。
翹首望去,見一名男人走了上來。
張南一身短打打扮,在寢舍內裡的空位一板一眼的打拳。每揮出一拳,氛圍中都傳來氣爆聲響,並帶著肉眼可見的波紋。並非拳力已達音爆,而是張南正在練習武決,《地魔拳》。
張南現在是雙管齊下,修煉武決層次的同時,也在嘗試演練這類精確的利用體例。
《雪風淬體術》與《小乘易筋經》分歧,即便改進也不過是性價比高些的一品內功武決。張南既然會把這門武決拿出來講課講授,就不會藏著掖著。早在第一天課後,張南就把完整的運功線路丹青完,要點也有標註。隻是因為趕著去崇城接林青青,才把這事擔擱了。
現在徐征明上門來要,直接給他便是。冇有需求為這麼個玩意,去惹甚麼王和妃的不痛快。
眼瞅著張南拿著一捲紙絹從屋裡出來,徐征明就有點愁悶了。
癢癢粉的藥力還在,方纔對那一拳……
嘭,拳掌相碰,霜屑飛舞,地魔呻鳴。
《地魔拳》是張南所把握的最強一門武決,早已練至頂峰。現在勤加練習,是籌辦將其修至大美滿。並且這個大美滿,還是加了料的。
“柳妃娘娘與本官都出身雪風島,對《雪風淬體術》極有興趣。”徐征明道:“故此冒昧前來,但願能獲得先生改進後的秘笈草本。若能達成所願,娘娘與本官都必有所報。”
看著徐征明分開的背影,張南眉頭微皺。
武院裡的人,哪怕是小肚雞腸的郝子安,身上也都多少帶著些許出離凡俗的氣質。可麵前此人,世俗的感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