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長老說的那件事, 該當是你的……一個法力比你略高一線, 壽元將近的長輩吧,也不知那身份在你狼族當中是如何稱呼。”狐柏道,“總之大長老那位長輩從我狐族劫奪了一隻資質極其不錯, 三百年便修出了六尾的狐狸, 將她的朝氣吸了□□成續命, 被彼時的大長老撞見了,你那位長輩也不覺得恥,隻將狐狸送給了大長老,說最後一二朝氣,便宜了你小子當作封口費。然後……那六尾狐最後的朝氣,是被大長老吸了,那隻狐狸是死在了大長老懷裡吧。”
“你當時年紀小,怕是不敢多看,直接把她一把火燒了,便辨不出來她到底情感如何。”狐柏淡淡道,“現在你能夠細細辨一辨,她的嘴角實在是帶了笑的。”
那種未婚妻被自家長輩那啥啥了怒而入魔報仇的劇情誰特麼……
到最後狐柏自家的老奶奶都憋不住了:“娘娘,您也是在北俱蘆洲住過的,現在少有妖怪甚麼正道都冇走,常言道法不責眾,如果個個見怪,妖妖領罰,又那裡有人能支撐娘娘呢?”
女媧宮中的氛圍,也因為多了這一個插曲,產生了奧妙的竄改。
毛茸茸們一本難堪:“娘娘……我等能做各族大長老,正邪是甚麼,因果是甚麼,內心還是有些數的。”
方纔陰霾的天空,也為他這三拜轉了好天。
三個月。
這波毛茸茸倒是好搞定,狐柏淺笑著讓他們起來不必多禮,到底清算妖族還需求這波妖怪脫手,她也未曾過於難堪――事理說得通就留著,說不通就殺了換人做長老,這世上三條腿的青蛙難找兩條腿的長老多得是。
被當場指出了的“你們”,麵麵相覷。
狐柏的神采也奧妙了下來:“三個月。”
狐柏溫馨道:“那我倒問一問大長老,我罰了狼族,在場做過惡的其彆人如果不罰,本來支撐了我的狼族大長老還會支撐我麼?會不會心有不平呢?”
並不是說妖族現在的政治憬悟就高到了那裡去,選來做大長老的人必須德才兼備――氣力為尊的地界講究啥德才兼備啊,大師選大長老的獨一標準都是能打,誰法力高誰上位。
……
這纔是狐柏願定見一麵這些大長老,看看能不能講事理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