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將遲暮,不複丁壯勇,卻聲望猶在,一聲怒喝之下,仍可屈人之兵。
冇多久,那瘦子身上已是鮮血淋漓,累得喘氣不止。
但不知為何,卻令李宣驀地恨意滔天。
老福大吐一口鮮血,隨即不省人事。
但在他緩緩鬆開手中的戰刀,擦了擦嘴邊血跡,驀地暴起大喝之際,卻將圍殺過來的銀甲兵士嚇退了幾步。
同時,身形如遊蛇般繞到瘦子的身後,持續幾刀捅在其腰間,而後敏捷拉開間隔。
身後那名勒繩索的犯人湊過來發言的間隙,卻讓他認識到了一絲絕地反擊的契機。
更遠處,約數十米外,圍著一圈全部武裝的銀甲兵士,正跟著戰鼓聲緩緩朝老將逼近。
先是將瘦子身邊的統統嘍囉都放倒後,李宣盯了躺在地上存亡未卜的老福一眼,這才冰臉對著大瘦子。
李宣凝重之色,他手上的那柄短刃太小,而那瘦子一身肥肉,剛纔那幾刀固然是實打實的,但估計都冇法刺透他身上的贅肉,那廝估計也就皮外傷罷了。
賣力抓住他雙手的兩名犯人,被他竭儘儘力地一蹬,硬生生拉開牆壁幾步。
但如果被對方抓住,或者擊倒,那結果將是致命的。
不遠外一處微微隆起的死人堆上,一名身中數箭的老將手扶著一杆軍旗,已是強弩之末。
李宣則勝在敏捷,總能躲過瘦子的追擊。
他緩緩起家,眼神如刀般盯向李宣,接道:“小子,你不笨。對於這類瘦子,就不能被他抓到。捅他幾刀,等他的血流乾了,他也就冇力量動你了。”
李宣就已經衝了過來,行動迅馳如風,手中短刃插入此中一人的心口,並快速拔出。
他站起家,瞪眼著再次逼近的萬千銀甲,忽而泣血大笑:“爾等可殺我殘軀,辱我門楣,但屈辱不了我李氏虎威軍的軍魂!終有一日,爾等將為此支出...”
他手上的短刃太小太短,估計就是刺進對方的心口,怕是也刺不到心臟。
下一刻,他的認識快速迴歸身材,本來已經跟著堵塞感減輕而逐步渙散的雙瞳,重新抖擻神采,且流暴露一股莫名的殺意。
四周圍橫屍遍野,硝煙滿盈,血流成河。
就在這一瞬之間,李宣的靈魂像是驀地被拉入了一個虛幻的場景中。
如此一幕,好像電影畫麵般閃過,似是虛幻。
那瘦子重達三四百斤,行動本就遲緩,空有力量,卻極度貧乏敏捷性。
不過,李宣並冇有以瘦子為第一目標,躲過他一個進犯後,衝向了另一名仍站著的犯人。
大瘦子拖著粗笨的身材,不斷地來回撲向李宣,但都被李宣輕巧地躲過,本身身上卻又多了幾處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