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即便此時柳棲鳳看不到他,他亦表示出一副黯然神傷,濃情款款的模樣,深沉道:“阿狸,實在我對你之心,可昭日月...”
他並不焦急,頓了頓後,體貼的姿勢回道:“啊?阿狸身材不適?那本王就更應當去看看她了呀,快帶路!”
如此高聳,嚇了帳中主仆二人一跳。
“你另有何話說?說甚麼,我都不會再信你!”
也早有所料柳棲鳳會躲避他,但既然來了,冇見到人又怎可歸去?
李宣隔著帳篷,也不知是用心,還是真的情之乃至,竟驀地悵歎道:“本王願與阿狸交心,但有些話隻能說給你聽,可否先摒退下人?”
隻聽柳棲鳳略顯欣然、絕望的聲音傳入耳中:“他...走了?”
隨後,二人繞了個大彎,繞到柳棲鳳營帳的火線。
“哼,公然是個滿口大話之人!說甚麼來了...見不到人就不走!這纔多久?一個時候都冇到,他就不耐煩了...虧我此前還對他很有好感,乃至...小故意動。的確可愛!”
要曉得的一點是,雖是奴婢,但柳家的奴婢...職位但是比普通人要高很多。
帳外的李宣暗道機會已成熟,醞釀了幾秒後,適時開口道:“在阿狸心中,本王當真是如許的人?莫非就不能...有些冇法言明的苦處?”
柳棲鳳黯然之色,愁悶道:“也好!早點看清他的本質,我也好斷了那一絲動機。早該想到的...一介山賊的心中又豈會有真情存在?不過都是好處互換罷了!阿孃說得對,天下男人皆薄倖,要慧眼識人,切勿錯付。求一知己難,求一至心人更難...”
卻未曾想,他竟然說走就走,也是頗感不測。
李宣點頭苦笑:“不是明擺著嗎?”
柳棲鳳的侍女當時也在場,得知他一麵向柳棲鳳當眾剖明,暗中又對皇甫萱表鐘情,同為女子,天然是替自家蜜斯感到氣憤。
六麻子有些茫然了,迷惑地問了一句:“回哪兒去?”
侍女神采有些冷,道:“不必了吧?我家蜜斯之事,自有奴婢等人摒擋。王爺的體貼,蜜斯已經曉得,但見麵就免了吧。再者...王爺現在不是應當去體貼樑國的九公主嗎?如何跑來我們這裡了?”
侍女點頭道:“蜜斯說得對!李宣一麵與長公主乾係含混,一麵又對蜜斯多加阿諛,乃至當眾剖明,本覺得是情之乃至。卻不知,都是虛妄欺詐之詞。待回到京都,蜜斯當照實稟告家主,讓家主為你出這口惡氣!”
同一時候。
侍女冷冷一笑:“王爺自便!能夠等,但我家蜜斯願不肯見你,那是另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