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生這回也明白過來,劉權是來為他得救的,判定恐嚇禿頂說:“剛纔誰說的本身的石頭更大外型更標緻?你當初但是用五萬塊在彆人那邊買返來的,真要算私運礦物這個罪名,你犯事的時候可比我還早。”
“隨便拿一塊破石頭就來亂來我?我買的那塊奇石是獨一無二的,你哪來的第二塊?”禿頂放肆非常地說。
我掛了電話,轉頭看看還是罵罵咧咧的禿頂,另有將近暴走的徐長生,實在有點於心不忍。如果我現在將石頭拿走,那估計就連最後的調停餘地都冇有了。
“呸,現在石頭都碎了,我說美人魚就是美人魚。歸正我不管,你這石頭傻不拉幾的,就是比不上我本來那塊。不過看在我們熟諳這麼多年的份上,要麼你還錢,要麼你添個兩萬塊,我就勉為其難收了這石頭。”
“你看清楚,這石頭跟你的那塊一樣,擦幾下就會變成透明,內裡的紋理都是一樣的。”徐長生衝動萬分地給禿頂演示著石頭的特性。
不過安科長那句“統統打仗過石頭的人”讓我有了一個不錯的主張。
徐長生就如許低著頭,一言不發地聽著,常日裡的話嘮特性一點也冇有表示出來。不過看起來有點窩囊的徐長生卻緊緊地守著家門,這禿頂好幾次想衝進屋裡都被徐長生給頂了歸去。
“小林哥啊,盼星星盼玉輪終究把你給盼來了,我想死你了。”
“差人同道,我但是守法良民,絕對跟我冇乾係!是這個傢夥負債不還,還拿個破石頭亂來我!”禿頂頓時就給本身拋清乾係。
我也不敢廢話,將用報紙包好的石頭遞給徐長生,這回他可不敢毛躁,就像捧著嫩豆腐一樣細心。
眼看著徐長生神采通紅,我曉得他的氣憤已經到了極限。我恐怕徐長生一時衝動給這個禿頂一巴掌,那恐怕就會將他的腦袋都給扇冇了。
這類環境下,我隻能出來打圓場說:“這位大哥,事情嘛是老徐的不對,不過大過年的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我看如許,我給你補個一千塊,這事就算疇昔了行不?”
禿頂明顯是想多訛一筆錢,嘴上不依不饒地數落著徐長生這塊石頭的缺點,歸正也不消甚麼事理,伸開就噴個一文不值。
“老徐,東西我給你送來了。”我遠遠地喊了一句,然後就看到徐長生兩眼發光地拉著阿誰禿頂向我走來。
最後我還是決定先將石頭給徐長生送疇昔,搜刮超才氣者也不是非要靠這石頭不成。特彆事件措置科建立這麼多年,不缺這點針對性的手腕,但對徐長生來講,冇了這塊石頭能夠就會導致家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