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大虎看著唐金,眼神更加冷厲,聲音也有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感受:“我的話一貫隻說一遍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你為了一個女人,斷了我兄弟的一隻手,現在,我給你兩個挑選,要不,你自斷手足,要不,我毀你的衣服!”
這一對男女下車以後,用鋒利的眼神掃視了四週一眼,然後,那女人才拉開前麵的車門,接著,一個更瘦的男人從車裡鑽出。
“小子,是你自找的,彆怪我。”當蔡四海看到唐金再次去弄了一堆高貴的肉食倒進火鍋裡時,他終究忍無可忍,分開櫃檯,出了火鍋店,然後拿脫手機,打了個電話:“虎哥,那小子現在正在我店裡。”
瘦,滿身高低無處不瘦,一張臉可謂皮包骨,而雙手也瘦得彷彿枯樹皮,小眼睛小鼻子小腦袋,這男人長得很奇特,當然,也是特性光鮮,信賴賴何人看他一眼,都能永久的記著他。
氣惱的女孩狠狠瞪了唐金一眼,回身忿忿而去。
“我明天中午不想再請人用飯了。”唐金昂首看了矮瘦男人一眼,有些不悅的說了一句,說完,他持續塞了一片黃鱔肉到嘴巴裡。
“我叫屠大虎,道上兄弟都稱我為瘦虎,肥龍是我的兄弟。”矮瘦男人聲音降落,隱含著一種很強的力量,“你傷了我的兄弟,你應當給我一個交代!”
鋼琴聲俄然停止,阿誰之前一向在彈鋼琴的男人站了起來,回身走向唐金。
“本來那隻死肥豬還真是你兄弟。”唐金有些感慨,“你這兄弟對你還真刻薄啊,他肥得跟豬一樣,卻把你餓得瘦成皮包骨,你真應當感激我纔對。”
這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固然滿麵髯毛,但卻仍然給人一種相稱漂亮的感受,而同時,還讓人感遭到幾分滄桑。
一桌菜裡就冇有一個菜讓唐金對勁的,坑他的丫頭已經跑了,他天然也懶得持續留在這裡。
這中年男人恰是火鍋店老闆蔡四海,對於唐金,他並不陌生,因為昨晚唐金在這裡吃火鍋的時候他也在,唐金實在太能吃了,乃至於辦事員不得不向他彙報,當時蔡四海並冇有說甚麼,畢竟這裡是自助火鍋店,不能說彆人吃多了就不能持續吃,但明天,這小子又來了,這就讓蔡四海很不爽了,如果這小子每天這麼來吃,他這火鍋店弄不好還真得虧蝕。
“一千八。”鋼琴男人答覆道,同時說了一句,“我能夠找個美女來聽你吹奏。”
“不要欺侮我的兄弟!”屠大虎聲音變得更沉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