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不配與我同台。”
排在第二的是蘇洛,玄階中品的天賦,僅次於南宮明。
他們固然未曾親目睹到昨日的血腥一幕,但也曉得,鎮巡司斬殺了七十多個強盜,更是有一名罡氣境五段的強者,死在沈清閒的刀下。
一眾後輩新人,被分紅了四部分,一一擂動銀鼓。
而此次納新嘉會,趙家也冇有能夠拿得脫手的後輩後輩,以是,他直接帶著一眾趙家人,分開了廣場。
“嗡!”
沈清閒安然落座,一眾錦麟衛,則是和鐵甲士一起,交叉而立,將全部納新廣場,包抄起來。
趙家,顏麵掃地!
飛魚服閃動著紫金之光,秀麟刀手中緊握,讓這道身影,顯得那麼的威武不凡。
在這裡,他也是隻能接受旁人無情的諷刺和恥笑。
他從未被一個後輩,如此斥罵過。
不出他所料,那少年的武脈圖騰,冇有激起銀鼓的玄階圖騰之光,也不是黃階上品,隻能挑選去做四大派的雜役弟子。
各自的武脈圖騰,便會顯化在銀鼓之上。
他又看向趙家老者,“我不想說第三遍。”
這讓四大派的長老,都是一怔。
鐵甲士身上的鮮血還在,血腥氣沖天,讓人望而生畏。
那石堅說罷,全部廣場之上,便是響起一陣陣感喟之聲。
但很快,那老者反應過來,他一把年紀,豈能被沈清閒如此喝罵,並且,這沈清閒連殺了他趙家兩位後輩,他,在此時,忍不了了!
而近千後輩新人,則是神采嚴峻的等待在東西兩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們!”
百花穀的美婦和白雲觀的中年羽士,始終雙目微闔,不動如山。
一大早,沈清閒還上一身整齊的錦衣衛銅甲,前去開陽縣縣衙。
“你,彆悔怨!”
“呃……”
而四大派納新每三年才一次,此次好不輕易輪到了在開陽停止,青西的天驕齊聚在此,他們豈能錯過。
幾天的風波,也都是因為這個嘉會。
縣衙前的廣場。
明顯,這個標準,比三年前,也進步了。
這來自四縣的天驕,名副實在。
石堅起家,看著下方的後輩新人,“四派納新,正式開端。”
“凡是,二十歲以下,淬體境修為以上的後輩,站出來吧!”
“你!”那趙家家主神采漲紅的像一個猴屁股,進退兩難。
七子之首的南宮明,位列榜單第一。
“就是,現在門檻進步到了淬體境,這太難了吧?”
但和鎮靜嚴峻的觀眾以及新人比擬,縣衙門前的各大權勢強者,此時,卻都一臉的莊嚴和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