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個姓莊的大夫曉得這事?
在季慶林看來,宋鳳學這較著是在裝胡塗。
這時,紀清芸俄然像想起了甚麼。她趕緊去車上把包拿下來,從中取出了結婚證。結婚證和戶口本,都是宋鳳學要她帶的,就是為了立即和周睿仳離。
這些假藥,天然就是周睿放在轎車裡的,被陳金良派人取了返來。
田魯靜竟然纔是真正的禍首禍首,那豈不是說明天早晨冤枉了周睿?
另有假藥到底如何回事?
但是看季慶林的模樣,又不太像。不然的話,明天查抄組來,必定不會這麼等閒的走掉。
他俄然轉頭看向宋鳳學,問:“我記得周睿之前是不是說過這個事?”
賣力這起案件的刑偵科科長走過來,嗤笑道:“這還用說?也不曉得你們這家人到底都在用甚麼想題目,幫你們燒燬假藥,卻往人家身上潑臟水。還好我們青州公安局向來不冤枉好人,這下水落石出,也算還好人一個公道了。”
宋鳳學一怔,也想起來了。
一米八,瘦肥胖弱的短髮,二十多歲,每一條都和周睿完整符合。
那是心被傷透了纔有的神采,不是笑,也不是哭,而是內心哀思無以言表。
宋鳳學下認識看了看腕錶,已經八點半了,以往田魯靜應當早來了,明天這是如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