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誠摸了摸他的腦袋，道：“不要叫我恩公。”

進入城內，馬、牛、羊的尿騷味劈麵而來，對於王誠這類嗅覺堪比狗鼻子活絡的來講，的確是一場災害。

“老邁，人都走了。”一名弟兄湊到他跟前說道。

小販嘲笑兩聲，脖子一縮，從速牽著馬分開。

他對著王誠慎重地行了一禮：“恩公，老子我是個粗人，說不了標緻話。這一次若無您幫手，老三一家都要給人當牛做馬。從今今後，你隻要有事用得著老三，說一聲就行，老三如果皺一下眉頭，他孃的，生兒子冇……”

先前冇有細看，這會兒離得近些，才發明就是個八九十歲的小男孩。

“好喲！我有徒弟了！我狗雜種有徒弟了！”

“我……我不曉得去哪兒。”小男孩眼淚“刷”地一下賤了下來。

這一起上真的經曆了太多了，比他以往任何一次走鏢都要驚險刺激，如果不是王誠脫手，他早就逃亡天涯了。

賣身契固然不好聽，但倒是他們身份的意味，上麵記錄了他們的出世、春秋等各項資訊，有它在，他們纔有身份。

王誠再次將他從地上提起來，道：“我能夠不趕你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