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賢臉麵漲紅,“你,你是甚麼人?憑甚麼見嚴家親長!”
傅文賢聲音很大,但對上屋裡那男人,就顯得氣勢不敷,色厲而內荏。
男人垂眸一笑,彷彿桃花千裡,美不堪收,“廣安侯府。 ”
她不這麼明說還好,如此一提,傅夫人的神采,立時更加丟臉……
傅夫人驚得騰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雙目圓瞪,要吃人普通。
嚴父神采大變,抬手便握住了腰間佩刀,下一瞬就要拔刀砍人!
聽聞“侯府”二字,嚴父的手從刀上挪開,“敢問是哪個侯府?”
嚴雪薇邁步進得花廳,佯裝嚇了一跳,悔怨不跌的小聲道,“呀!不知傅夫人也在……”
被這話調撥的,傅文賢的目光像刀子一眼,朝嚴緋瑤射來。
嚴緋瑤低頭不說話,內心卻忍不住哀歎……乾甚麼都來問她?她還想問呢!
嚴父忙來拉她,“這是做甚麼?起來發言!”
屋子裡的人精力已經繃緊,驀地又被她嚇了一跳。
嗬……一屋子人,齊聲倒抽寒氣。京都侯爵很多,可職位能比及廣安侯的倒是冇有。廣安侯年青時隨太祖天子禦馬親征,打下大夏半壁江山,是大夏的建國功臣,雖已大哥,其職位卻無人能撼動。
這般傲慢至極……叫屋子裡的人大眼瞪小眼,很有些無措。
更讓他冇想到的是,嚴三娘竟然會提出“消弭婚約”?!她是瘋了?還是見那陌生男人長得太都雅,以是移情彆戀?
嚴父一身匪氣,透露無遺。
“可有人卻硬要歪曲女兒,誹謗女兒清名,還要硬闖女兒內室……說、說……說女兒藏了男寵在屋裡……”
還是嚴父反應快,見人氣質不俗,轉頭問嚴緋瑤,“這位是?”
那孤傲的男人,淡淡看了她一眼,目光幽涼。
男人並未理睬傅少爺的挑釁,他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那男人把一屋子人的反應都儘收眼底,他不急不慢道,“可有紙筆,吾寫封信,送去侯府,統統自明。”
頃刻間,統統的目光都落在傅文賢的身上。
“我……長輩也不曉得,是……是旁人奉告我……”傅文賢慌了手腳,他冇想到嚴三娘竟然會主動反擊。
嚴緋瑤大驚,幸虧她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嚴父的刀柄――此人一看就不是善茬,且他身上還照顧劇毒,爹爹這一刀砍下去,怕是要壞了大事兒!
他渾身清冷倨傲的氣質,叫屋裡世人,都震了一震……花廳頓時更加沉寂,鴉雀無聲。
“他就是藏在姐姐房裡的男人!”嚴雪薇急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