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卿眉毛一挑,此人還挺上道,她還冇要呢,他就主動給了。“很好。洪少爺真是個聰明人,便照洪少爺說的辦。”
把兩個歌姬轟走,落了座,闊少爺給近侍使了個眼色,叫他去泡壺好茶來。近侍會心,未幾時,便在屏風內泡好了茶水端了出來。
“洪少爺,這麼看著我們伉儷,是有甚麼不當嗎?”黛卿站起家,“哦對,打攪太久了,鄙人與娘子這便告彆吧!”
瞟了闊少一眼,邊說邊比劃,“不如便拿洪少爺開開葷吧。洪少爺,阿漓給你說哈,阿漓的技術可棒了,方纔阿漓說的甚麼剝皮、抽筋、挖肺、摘心之類,洪少爺嘗過以後,血都流乾了,卻還是不會死呢!”
太特麼嚇人了!
黛卿與魅漓相攜出了艙廂門。兩人一走,闊少一屁股坐在地上,方纔驚覺衣服都被盜汗濕透了。他發誓,這輩子也彆再碰到這對男女了。
定見達成,黛卿轉頭交代了雲虎幾句,叫他看好兩個小的,有事的話吹叫子。從袖袋摸出個金色竹哨,交到雲虎的手上。鳳幽本來想悄悄跟上去,看看兩個哥哥搞甚麼鬼,被豆蔻揪住耳朵號令坐好:“鳳幽哥哥不是說過要庇護豆蔻的嗎,你想說話不算數?”
魅漓唇角一彎,扯過黛卿的耳朵,說了兩個字:“清算。”
闊少色慾熏心,恐怕到嘴邊的甘旨飛了,給陪侍使了個眼色。那陪侍悄悄退出門去,輕手重腳把門鎖了,四個打手提著棍棒在過道上守著。
八月裡的江風已經轉涼,然,這時候,顛末最後一間艙廂,使黛卿背後忽感一涼的,毫不是呼呼而來的江風。
“冇錯。相公啊,”魅漓放下點心,取出一塊帕子妖嬈地擦了擦手指,“阿漓好久冇有殺人了,好久冇有給好人剝皮抽筋、挖肺摘心點天燈了,不如……”
……
一番話,黛卿扶額。竟不知這位漓美人還是個腹黑的主,瞧那闊少膽都要給嚇破了。
黛卿擺了擺手:“鄙人尚不知朱紫仙鄉那邊,貴姓大名呢,這就叨擾香茶,非常無禮的!”
看模樣這闊少,他就那麼一說,算是給你麵子了,若敢不承諾,下一瞬便是脫手搶。
“彆動。彆轉頭,見了本殿的樣貌必須死。”
黛卿隱在麵具前麵的眸光刹時鋒利了起來,四下一掃,卻未見涓滴的不當之處。側頭看了看魅漓,他還如之前一樣,彷彿並冇有感受出暗處有人盯了一眼她們。
“噓……”
“妖……妖妖……妖孽!”那闊少難以置信地指著黛卿,語不成句,最後嘴脣乾巴巴地闔動著,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