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後夾攻下,情勢逆轉,不過一炷香的工夫,這場死鬥已然閉幕。
有劍氣劃破夜空,吃緊逼向寂夜。
夜色微涼,看到池光攥在手裡的沉香木牌時,容餘微微一愣:“這是甚麼?”
長劍橫到頸間的那一刻,池光蹙眉,望著她,不明以是。
眼看著天涯以外越纏越緊的劍影,方纔池暝解穴之時,還替他打通了經脈,行至環境告急,他忙運氣調息,將體內所中的毒逼了出來。看那池暝與梟共同默契,寂夜在他們手上竟是討不到半點便宜,他便也聽了池暝的話,躍下屋頂,脫手幫手。
拆了三十餘招,池光隻感覺心口一絞,竟是有幾分提不上氣來。
再造之恩萬死不能報,以是池光一封信,身在西境,多年未見的舊人們便毫不躊躇地放棄了身邊的人和事,連夜趕來,與他一起告終這一場欠了快十年的舊怨。
這一次寂夜帶來的人很多,雖說西陵軍勇猛,對於起這些殺手來,還是有幾分措手不及,池光找來的人也人數有限,白澤他們已經被逼得退出了院子,隻死守在孟長安的屋門前。
季天齊固然感覺這般有些不當,畢竟此人是暗害他們征西大將軍的刺客,眼下隻怕武方城裡有很多人都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。
“三公子與夫人的恩典,長安銘記在心,池公子的教誨,長安也都明白,請池公子放心吧,從今今後,長安不會再亂來了。”
“被人製住便也罷了,現在還受人威脅,想死都死不成,我都替你感覺窩囊。”喧鬨的打殺聲裡,有降落的笑聲響起,聲音不大,倒是那般有力,清清楚楚地落到了屋頂上兩人的耳朵裡。
“季將軍曲解了,借地牢一用,不過是為了給我們尋個處所嚴審此人。等審過以後,是殺是剮,都憑將軍和知府秉公措置,我們不會插手分毫。”那邊白澤他們已顛末來,將還在略有幾分抽搐的寂夜架了起來。
容餘慘死,池光找來的十三小我裡,加上容餘折了四個。
垂目看動手裡那柄寒淬,孟長安抿唇苦笑。
他們多是池光帶進驚蟄的,都是走到死路,得了池光給的另一個機遇。七年前驚蟄閉幕,也多幸虧有池光和沈三公子在滄州周旋,他們這些背了一身血債的人才氣再次換個身份,還能過上安穩的日子。
“收監刺客是我們的職責地點,池公子放心吧,她犯下這般滔天大罪,任誰都不會輕饒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