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贈傷藥?夫人真會談笑,莫非堂堂國公府,連點傷藥都冇有?夫人即便是要欲蓋彌彰,也該想點能叫人佩服的來由纔是。”褚雲景聽罷,倒是挑眉笑了,目光掃過穆玄青的臉,又看了看一旁的望舒和黛綠,“本王傳聞,三夫人去望都鎮的時候,曾與晉王同業,晉王在望都鎮的時候,還與三夫人同住沈家彆院?”
也幸虧此次黛綠還在這裡,屋子裡也的確有望舒給黛綠籌辦的一小箱藥,這般說,也說得疇昔。
“等等,你疇昔,二皇兄一定情願放人,不如我隨你去。”見他要走,褚雲舒將摺子收好,叫住了他。
“回稟二殿下,家夫的確一早便去了三殿下府上。”本還想編個謊圓疇昔,聽得他提起三皇子,夏初瑤便也隻能實打實地答覆,“妾身是出行時恰好路過驛館,因著府上有人受傷,以是特地出去請晉王殿下贈些傷藥。”
黛綠傷得凶惡,到現在也隻是勉強能下床走動,望舒本是勸她須得再多養幾日,她卻一心顧慮著夏初瑤,隻說不敢再打攪,要回沈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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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臨安早間遣了人來講午後纔來接人,這才半個時候的工夫都冇有,沈府如何就來人了。
“民婦拜見二殿下。”夏初瑤先前聽得下人來報,本想一避,何如褚雲景他們出去的太快,特彆是褚雲景還認出了本身,心中暗叫一聲不好,也隻能垂目俯身作禮。
她如何感覺,這二皇子本日打這個搜尋竊賊的幌子,剛幸虧這個時候衝進這驛館裡來,是用心而為之的?
“妾身與晉王殿下之間清明淨白,並未做出半分僭越之舉,二殿下怎可這般汙人明淨?”中間的京兆府尹與沈家乾係好,先前也見過夏初瑤,這會兒褚雲景問,他自是不敢說甚麼。隻是一旁的夏初瑤聽到他這般說,已是站不住了。
“黛綠還在後院清算,本王帶你疇昔。”這幾日,大齊朝中在商討齊晉兩國盟約之事,他這驛館等閒不敢有人過來,見著沈三夫人,他雖感覺她這般冒然前來有些不當,卻也不好與她直說讓她拜彆,也隻能盼著她來得謹慎,未叫人瞧出端倪。
“你春闈入仕期近,以你的身份,與那晉國質子牽涉太多纔是不當。”褚雲舒缺搖了點頭,先他一步往外走,“二皇兄曉得本日你在我府上,他做此舉,便是等著我疇昔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