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妾身看,這國公府出來尋我們的人隻會越來越多,小王爺再如何鬨下去,到最後也不過是受罰這一個成果,妾身本就身在事端當中,再陪小王爺鬨這一遭,隻怕今後有冇有安生日子可過,不如我們就此打住,打道回府吧。”眼下內裡搜尋來往的腳步聲大得連夏初瑤都能聞聲了,她乃至感覺,內裡的人許是曉得他們就藏於此,隻是不便利出去,隻等他們出去罷了。
“小王爺在征西將軍身邊長大,可曾隨將軍上過疆場?”夏初瑤站了起來,幾步走到了孟長安跟前。
“傳聞你們豪情很深厚,沈臨淵本想打完此次的仗,就返來娶你,但是你卻在他返來前夕,領旨嫁給了他弟弟。”孟長安隻當她是心中有痛,不肯舊事重提,便也不持續詰問,換了話頭。
眼看著賜婚的風波漸小,驪陽公主大略策畫著等此事疇昔,她便能夠安放心心嫁入鎮國公府,卻不想這個空檔上,殺出來一個孟小王爺。本日劫走了她本就是肇事之舉,如果還要再鬨出點其他大動靜,隻怕她這個沈三夫人直到年下,都要活在流言流言裡了。
幾句話間,夏初瑤還未上前,便瞧著孟長安抱了一摞書從書架前麵出來,獨自將書堆到牆角,號召夏初瑤過來。
“她大傷初愈,身子本來就弱,夜裡寒重,可粗心不得。”一個時候前禦風回稟說孟小王爺帶著夫人去了寒蟬巷子裡的玉檀院,他本想去將夏初瑤尋回,可池光勸他說此事國公府的人特地瞞過了落鬆苑,他這般去尋隻怕不好,禦風也說那小王爺並未做出甚麼傷人之舉,他便也隻能按下內心的籌算。
“少主!”心中帶著幾分煩躁的沈臨安起家,方纔踏出版房的門想去院裡逛逛散個心,卻見得禦風俄然超出圍牆,落到了院子裡。不似平素的安閒,竟是一臉狼狽。
“陳年舊事罷了,妾身不想再提。”見孟長安不答反問,問的還是夏初瑤答不上來的話,她語氣淡了幾分,抬手抱臂,縮了縮肩膀,現下是夏季,這書樓裡入了夜更是森冷。
這驪陽公主為了搶沈臨淵,趁他不在將夏棠嫁給彆人,害得夏棠丟了性命,還叫頂替了她的夏初瑤這些光陰來,做事束手束腳,在外名聲不好。
“你是被本王挾製出府,本王這個劫匪冇有捆你綁你就是寵遇了,你還跟本王抱怨此處環境不好?”內心定了主張,孟長安搓了搓手,掃了一旁在身邊頓腳的夏初瑤,心中覺著有幾分好笑,麵上倒是擺出一副不耐煩的嫌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