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失手,衝犯了殿下,還請殿下恕罪!”還未等她跪下去,已經有人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,將她拉了起來。
“不過一身衣服罷了,冇甚麼大礙。”穆玄青不覺得意地搖了點頭,取下了腰間的墨玉麒麟佩捏在手裡摩挲。
恰好這個時候,陪侍送來了衣服。夏初瑤叫了沉碧服侍穆玄青換衣,瞧見沉碧手裡抖開的一襲還是是一襲白衣,夏初瑤咬唇忍住差點奪眶而出的淚水。
等換了衣服出去,冇多久便開宴了。這幾日吏部事忙,到晚間沈臨寒都還冇能返來,宴席之上,便隻餘了他們幾人。
此番兩邦交兵,自她身後,隻怕晉國死傷慘痛。他執意要穿白衣,大略是為著記念亡人。
他先前在晉國見過未曾見過穆玄青,隻從旁人丁中傳聞過他,兩相雖有來往,都是部下傳信,算不上有甚麼友情。他是此番伐晉的主帥,想來穆玄青內心是痛恨他的。
阿誰曾經喜著一身紫衣的穆玄青,現在一襲白袍加身,衣襬上的紋路都是銀線繡成,墨色如烏木的長髮未冠玉冠,隻用紅色的錦帶束起,一身的雪色裡,獨腰上那一枚墨玉麒麟佩那般顯眼,是她疇前送給他的。
沈臨淵引著二人往府裡走,路過徐靜和夏初瑤的時候,本在笑著與沈臨淵說話的褚雲清步子一頓,落在夏初瑤身上的目光裡帶著幾分興味;“冇想到三夫人也在此,昨夜夫人一舞,實在是叫本宮感覺欣喜。”
“殿下但說無妨,隻如果末將能做到的,必當萬死不辭。”
先前冇見著的時候,隻盼著能早些見到,哪怕是一眼都不想放過。現下同處一席,她倒是驚駭本身一個不謹慎,便透露了情感。
夏初瑤去偏廳叮囑沉碧她們將茶水糕點備好,這才往前廳去。
先前在來的路上,他便聽人提及過這沈家的鬨劇,門口時聽太子喚這個女子“三夫人”,加上之前太子幾句調侃,便也曉得麵前此人就是阿誰被沈臨淵看上,卻嫁給了他弟弟的三夫人夏棠了。
“也不是甚麼首要的事情,先前在晉國時就想見一見將軍,隻是一向冇有機遇。”穆玄青放動手中的酒杯,抬眼看著沈臨淵,“此番特地前來叨擾,並非為著甚麼國事,隻是有一私願,還望將軍成全。”
“我現下要去廚房看看菜肴籌辦得是否安妥,前廳還須得有人照拂,mm既然來了,可否替我分擔一二?”本是籌辦先去前廳顧問安妥,再去廚房的,可瞧著先去太子殿下與夏初瑤說的幾句話,徐靜便換了籌算,隻叫夏初瑤去前廳辦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