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夫人,今兒府裡有宴席,太子殿下也會參加,大廚房那邊人手不敷,張禦廚叫老奴來這邊借點人手。”
夏初瑤言罷,拉了沈臨安回身便走。
如果醒來以後碰到的人不是沈臨安而是其彆人,或許她這些光陰也不能過得這般安閒。
池光提起此事時,隻申明日他要去見故交,能夠以後幾日都不在府中。
不管現在沈臨淵對她態度再好,不管他是有多喜好這具身子本來的仆人。夏初瑤常常想到他,也隻能想起那晚夜襲,最後斬向她的刀光劍影罷了。
他們這些上疆場的人,都說早將存亡置之度外,可如果能活,誰又想死呢?她能重新活過來是她的榮幸,卻避不開沈臨淵欠她一條命的究竟。
“你說誰要來?”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,先前池光說,陛下安排了太子殿下歡迎穆玄青。
夏初瑤曉得他大略是要去見隨穆玄青前來的池暝,隻是在池暝眼裡,他一向都是個逃竄在外的池家叛徒罷了,也不曉得他們此番相見,會是甚麼樣的局麵。
力道之大,連夏桃都嚇了一跳,被她拉得一個踉蹌,退了兩步才堪堪站穩。
“不過是爬個樹罷了,mm那隻眼睛看到本夫人要出府了?”一手攔在夏桃跟前,夏初瑤冷聲道,“這點小事,何必得轟動二夫人。”
“夏棠,你這是要做甚麼!?”鋒利的聲音裡儘是驚奇,樹上的夏初瑤聞聲轉頭,便瞧見了提裙倉促跑過來的夏桃。
當初她身為晉國大將軍,又是穆玄青身邊的人,在宮中和穆玄青府中都有特赦,能夠隨便出入不需得通報。阿誰時候,她想見他,等閒便能見到。可現在,隔著他們的,除卻這龐大的身份,更有那擺在麵前的高牆深宅。
夜風吹起了她散落在肩頭的髮絲,沈臨安抬手替她理到耳後,隨即牽了她的手,帶著她往落鬆苑走。
今後驪陽入了鎮國公府,身份高貴又是長房夫人,隻怕她這個三夫人的日子不會好過。
“你想要辯白,那也比及二夫人麵前再說,歸正我隻將今次我看到的,至於你到底為何做此舉,他們相不信賴你的說辭,便另論了。”夏桃不買賬,伸手推開夏初瑤擋在身前的手,便要拜彆。
即便是身在敵國,即便是對身邊的人懷有敵意,對於沈臨安,她心中更多的還是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