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太子殿下讓去的,殿下剛下了朝,約了辰霄宮內的妃子前去玩耍,我……我剛進宮不久,和她們不熟……以是……”夏縈夕站在桌前輕聲道。
“清月,快把東西清算了,待會兒傷著人。”夏筱筱看著一地的青花碎片,轉過甚叮嚀道。
“急了?”夏筱筱斜睨了她一眼,將她的神情儘收眼底,又收回目光,不緊不慢的問道,一點也冇有那種焦急的心態,對於她來講時候向來不是觀點。
還未待清月伸脫手去攔住它,桌上那一個個青花瓷茶杯便接踵落地,清脆的破裂聲響起,夏筱筱看著它姿勢傲岸的坐在那舔著它的臭爪子,再看看地上已經碎成一片的杯子,乖乖,她的青花瓷茶杯!一個就好幾十兩銀子呢!早曉得這麼就碎了,昨夜她就該一起打包的!
“清月,你彆攔著我,這傢夥不經驗經驗它還真逆天了!”
清月嘴角微微抽搐,在一旁看著這一大一小的,竟還真較上勁了……
“哎呀!”清月一聲驚呼,拍了拍本身的腦筋,“娘娘,奴婢給忘了,是夕妃娘娘讓我來請你去賞花的!”
入宮半月不足,自前次從月霞宮那邊返來時便冇再見過夏縈夕,更談何會上她這寒酸的暮錦閣來?
夏縈夕小手在腹前不安的絞著,“我……冇,冇有……”
夏筱筱看了一眼剛還鬨騰著,這回兒卻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蠢貓,在一旁坐了下來,“你坐吧。”她下巴朝她中間的位置點了點,表示夏縈夕也坐下。
她玩弄著蠢貓的耳朵,它彷彿是睡著了,被她這麼弄都弄不醒,小耳隻是撲閃了幾下,眼都未曾展開。
夏縈夕從小就是個極愛臉紅的女人,再加上那一張傾國之色的麵龐,更加是讓人冷傲不斷。
“是。”
“娘娘,奴婢看這貓兒性子傲的很,想必普通主子也養不出這麼個肇事精,更何況咱也不曉得這是哪宮的,怕是胡亂的將其燉了惹事,咱就歇歇氣兒就好了,再說這貓肉燉來也不必然好吃是不?”清月苦口婆心的勸道,如果不勸,夏筱筱真將它燉了也不是冇能夠的,這主子好死不死,沉著的時候平靜的讓人發顫,火了,也就跟那小孩子鬨脾氣差未幾,小事也夠得她計算上好幾番。
“娘娘……這是?”清月看著這胖胖圓圓的白貓兒,那副活力的模樣甚是敬愛,乃至有些傲氣?不過她不記得她們暮錦閣甚麼時候養貓了啊,就連辰霄宮內也隻要那遙馨閣的馨妃娘娘喂得有一隻貓,不過那也是隻花貓,遠冇有這隻都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