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用曼陀花煮出來的水異化著幾種香料煮乾,剩下一層白末。
她要不著陳跡竄改,讓她們重新適應全新的沈羲和。
她坐在案幾以後,單手支頤,閉目養神,淺黃色的融融燭光灑在她的臉上,將她異於凡人白淨如瓷的肌膚照出了瓷器華光。
“除此以外,可另有他法?”坐到正堂主位案幾以後,沈羲和問。
“現下,已彆無他法,如果他的這條胳膊被廢,我們罪非難逃;如果他一個不慎毒氣攻心,我們更是罪該萬死。”沈羲和伸脫手,在紅玉備好的熱水當中重新淨手,“反正都討不了好,不如罷休一搏。”
沈羲和將用曼陀花根莖燒出來的香灰放在香爐內,用灰押將香灰壓平,才執起香勺在香灰的中間略微壓下去一個凹麵,將提煉出來的末香倒入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