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那名白髮禦姐便坐在辦公桌後,上半年朝後靠在椅背上,在玄色緊身皮褲的烘托下,一對顯的非常均勻苗條的大腿前伸,雙**叉疊放著搭在辦公桌上。
一盞帶有燈罩的電燈吊在房間最當中的天花板上,或許是燈膽利用的時候太太悠長,從其上亮起的光芒並不是很敞亮,略微顯的有些暗淡。
“戰巡艦娘當馬戲團團長,算你狠。”楚陽直接無語。固然說和正兒八經的戰列艦娘比起來,戰巡艦娘相對還是要弱一點,可不管如何說,人也屬於大船。
“感謝菲琳姐姐。”螢火蟲哈腰,深深的朝菲琳鞠躬,表達本身的歉意。然後直起家,對著楚陽,道:“楚陽哥哥,你就在這裡等我,等演出結束以後,我就跟你一起歸去。”
“冇甚麼不美意義的,你也冇有對不起我,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,姐姐也不攔著。半個小時以後另有一場演出,你先出去扮裝換衣服,籌辦登台演出,就當是分開馬戲團的最後一場告彆演出吧!”白髮禦姐語氣不緊不慢,既聽不出半絲的不喜,也聽不出一毫的歡暢,臉上的神采顯的安靜無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