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早朝後,眾臣散去。
女醫很快過來,給她查抄肩膀處的傷勢。
謝硯禮微微一怔,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移到桂花糕上。
他伸手接過,偶然間他的手指悄悄觸碰到秦九微的指尖,一種非常的感受刹時傳遍滿身。
他不喜好這類完整被她解除在外的感受……
本來是要問這件事。
高顯微微皺眉,沉聲道:“臨安侯,可有此事?”
陳禦史嘲笑,再次上前,展開奏摺,大聲道:“陛下,臣有確實證據。臨安侯在郊野,因一點小事與百姓起了爭論,便命令部下將百姓殘暴殛斃。此事人證物證俱全,不容狡賴。”
秦九微見他俊美的臉上神情嚴厲,似是有事要說,隻得冷靜把桂花糕收起。
確切如此,他每日返來得實在是太晚了……
臨安侯敢傷他妻兒,就要支出代價。
謝硯禮不動聲色抬眼,望向龍椅上的皇上。
之前如何冇看出來陳禦史這麼大膽量。
謝硯禮濃睫顫揚,秦九微卻毫無知覺,一口咬在糖球上。
謝硯禮垂目,唇彎了下。
公然,謝硯禮剛在桌邊坐下,便開口道:“書院的事,你是甚麼時候曉得的?”
蜜斯也真是的,都受傷了還不忘讓她去買桂花糕。
謝硯禮身姿矗立如鬆,徐行走進房中。
朝堂之上一片嘩然,竟然另有人敢彈劾臨安侯?
那當然,比你多活一輩子呢。
高顯目光一移,“謝愛卿,這件事就交給你了。”
三個孩子都有各自的不適,有的乃至威脅到了生命。
可還冇等她把桂花糕送進嘴裡,門口俄然傳來侍女的稟報聲:“世子爺。”
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刹時散開,秦九微標緻的桃花眼彎起,嘴角不自發地上揚。
馬車悠悠駛向侯府。
看著謝景擔憂的神情,秦九微回絕的話底子說不出口。
她淡笑:“夫君你忙於公事,每日很晚才返來,妾身要如何跟你說呢?”
謝硯禮拱手,“微臣遵旨。”
難怪秦九微來侯府不過幾日,但是三個孩子現在都更靠近她。
秦九微冇想到他是來講這個的。
“冇想到你看事情,竟是這般通透聰明。”
謝景親耳聽到女醫說秦九微的傷冇事,這才放心回屋去做功課。
秦九微將桂花糕拿出,眼睛立即笑彎。
高顯神采陰沉,目光冷冷地盯著臨安侯。
翌日,早朝。
謝硯禮一怔,眼瞼微垂,睫毛在臉上映出幾重暗影。
“我這不是冇事嗎?”秦九微朝她淡笑,“我差你買的東西你買了嗎?”
謝硯禮頓了頓道:“畢竟他也是我的孩子,你一小我打理這麼多事,實在辛苦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