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曉明把菸頭丟在地上,用鞋底踩滅,瞪了眼小弟罵道:“你家才著火了,你們百口都被燒死了。”
“哈哈!鄉間人都胡想著當大明星,一夜暴富,申明鵲起。阿誰秦楓必定是想著名想瘋了,腦筋都不普通了,已經分不清實際和他的胡想天下。”
那七八個小弟都傻眼了,也不曉得該去追明哥,幫明哥家裡滅火?還是留下來,經驗阿誰鬨場子的小年青?
他們衝出旅店大門口時,瞥見了蹲在石獅子中間抽菸的潘曉明,幾個小弟猛地止步,撓頭瞪眼,一時候不明以是?
“我早就說過,獲咎潘家者,殺無赦!這類小事,你還用得著專門打電話問我?你當我很閒是嗎?”潘齊天怒道。
“那大表叔你看……如那邊理?”
“大表叔,我……我辦理的場子被人肇事了。”
“對方是……昨晚阿誰小年青。”
“快走!幫明哥家裡滅火要緊!”
“曉明,甚麼事?”
“姓秦的鄉巴佬!你敢在明哥的地盤肇事,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還不快點跪下嚮明哥叩首賠罪,然後鑽到明哥褲襠下,給明哥當狗騎,或許明哥會饒了你一條狗……”
高雨薇三女渾身直顫抖,心想這個明哥建議火來也忒狠了!連自家的牆磚都砸啊!
潘曉明一進屋就破口痛罵。
“鄉巴佬,算你嘍囉屎運了,趕上明哥家裡著火,不然這會你已經被打斷雙腿,跪在明哥麵前哀嚎呢。”
不知為何,潘齊天心生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一眨眼的工夫。
潘齊天掛了電話,發明本身的手不受節製的顫抖了起來。
啪!
未幾會,七八個小弟跑出了豪間。
“臥槽你大表叔!你如何不早說,從速去給那位爺賠罪報歉,如果惹怒了他,你就先退出潘家,然後自我了斷吧。”
“可我殺不了對方,恐怕得大表叔您來殺。”潘曉明謹慎翼翼的說道。
“甚麼?又有人鬨潘家的場子?真特麼當潘家好欺負是吧?”潘齊天痛罵道。
潘齊天用顫抖的雙手,按住顫抖的雙腿,在內心給本身鼓氣安撫。
當他與潘曉明擦肩而過的時候,潘曉明直接嚇尿了,兩條牛仔褲腿上麵滴水,身材抖得和篩子普通,雙手捂住臉恐怕被秦楓認出來。
“彆忘了明天的賭約,你們這對狗男女可彆趁夜逃離江南,躲回江北小縣城去了。”
那張年青帥氣小白臉的麵龐,在潘曉明夢裡呈現了一整晚,嚇得他的床單都被汗水打濕了。
“切~一個臭鄉巴佬,裝甚麼裝?一天到晚演戲不累嗎?”
以往好多年也見不到有人敢在一言堂的場子肇事,可這兩天不知是如何了?竟然每天都有人鬨一言堂的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