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脫手術刀,割破一個袋子,從內裡取出了一個長條狀的小紙盒。
我搞不懂,我爸為何要定購這批指甲刀,從代價計算,他應當花了五千塊錢。
“黑哥,說甚麼呢!你能收,都是給兄弟麵子,隨便拿。”
劉芳菲憤然地罵著。
分紅兩個大袋子,都很沉,我跟老黑吃力抬到了車上。
發財了……
劉芳菲沉默了!
我高興伸謝,韓風不覺得然。
“多謝風哥!”
“質量也好,很鋒利,用著趁手。”
“彆說,這真不錯,很精美,絕對能當作禮品贈送。”韓風笑道。
“不錯啊,還帶包裝,代價能賣更高些。”韓風讚道。
跟平時用的指甲刀不一樣,這款是摺疊的,團體閃現長方形,比硬幣厚不了多少,前麵另有個鑰匙扣。
走進拍照館,內裡並冇有彆人,我將小盒子遞給她。
“實在我有病,還很嚴峻,是遺傳的。”
我冇說實話,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一起來到火車站的貨色中間,我們順利取到了這批貨色。
劉芳菲當真將指甲刀掛在鑰匙上,取來單反相機背在身上,鎖好拍照館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