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周岩被我們綁架了,給你兩個小時,湊齊五萬塊錢贖人,記著彆報警,不然立即撕票!”
“姐,我想把他們抓起來,讓他們都坐大牢。”
對方說完就掛斷了。
她神采很丟臉,一把拉住我,就進了中間的包間裡,連續串的咄咄逼問。
他失算了!
在他們眼中,我遠不如五萬塊錢。
冇過幾分鐘,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很謹慎地接起,對方自稱是縣公安局的劉警官,專門賣力這個案子,讓我將手機交給付曉雅。
“祝他被抓起來,一輩子待在大牢裡。”
我自以為闡發得冇錯。
“姐,你彆活力。我,我昨晚去常局長家裡用飯,返來時太晚了,就在小旅店住的,手機冇電了。”
千萬問清楚,這筆五萬贖金,到底送到那裡去。
“你個費事精,到底又如何了?!”
韓風曉得了環境,毫不躊躇地從抽屜裡,將那五萬現金拿出來,塞進付曉雅的包裡。
付曉雅離我很近,我聽得一清二楚,非常震驚。
我本來就不善於扯謊,現在嚴峻的神采漲紅,支吾著擺手。
對待綁票這類事,演戲越真,對方中計的概率才越大。
“他們應當覺得,我還被困在小土屋裡。”
“我們家很窮,冇那麼多錢。”
“他們覺得我不會報警,隻會吃了這個啞巴虧。”
付曉雅用力抓了幾把頭髮,衝著我揮臂吼怒。
我從視窗瞥見,為了不引發劫匪的思疑,警方安排了一輛很淺顯的出租車,將付曉雅給接走了。
“姐,信賴我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。”我安撫著她。
不是我不想說,是警方不讓說。
立即收到很多未接來電提示,有兩個是韓風,其他十幾個都是付曉雅。
付曉雅說完就出去了,還叮嚀我關了手機,萬一劫匪打出去,那就完整穿幫了。
“冇甚麼,姐的命又不值錢。”
“憑我的經曆,秦少虎脫不了乾係。”
胡想著秦少虎在病房裡,哭嚎著被差人帶走,我不由笑出了聲。
你可千萬不能出事。
不能再坦白了,我悶悶地坐在沙發上,將昨晚產生的事情,以及明天住院的環境,大抵報告了一遍。
我咬牙切齒。
“我冇甚麼怕的,能夠儘力共同,引他們中計。”付曉雅牙齒咬得更響。
我謹慎地出了包間,敏捷鑽進韓風的辦公室。
前次我冇有報案,他認定我很慫,此次還不敢。
半晌後,付曉雅出去了。
我苦笑點頭,“我哪有那麼大的麵子,實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