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無目標的我,從長街走到公園,又從公園走進冷巷,再重新回到長街。
燈光越來越少,夜風越來越冷,我的表情也更加暗淡,像是窮途末路。
我趕緊從床下爬出來,做賊心虛,手足無措抓著衣角,紅著臉低頭道:“姐,對不起!”
但為了不做處男,我咬牙承諾了,報上賓館名和房間號。
我獵奇撿起來,內容讓我震驚,一陣麵紅心跳。
她揪著我的脖領子,開口就罵。
付曉雅比我還嚴峻,擺佈看下走廊,又跺下腳,驀地將我撞進房間,回腳勾上了門。
他又問我,找甚麼樣的?
怠倦的我,終究找了街邊一家叫做朝陽旅店的處所,住了下來。
從未跟女孩拉過手的我,頓時就要麵對一個真正的女人。
我爸對此堅信不疑。
付曉雅大力將我推坐在床上,撿起床頭櫃的卡片,夾在兩個手指間,放肆道:“人贓俱獲,還想狡賴?真是個下賤的渣滓,找不到女朋友,就隻能找……”
我一時無地自容,梗著脖子辯論。
我的大腦始終處在鎮靜的狀況,在屋裡不竭走來走去,盼著這一刻到來,又驚駭這一刻到來。
付曉雅!
俄然想起付曉雅對我的熱誠。
八百對我而言,是一筆钜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