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就是抬杠,也壓根不懂流程。再說了,那群人大部分都是幾進幾齣,纔不會在乎幾天的拘留。”
剛纔我始終擔憂,常勇一氣之下會亂砸東西,扳連我這個無辜好青年。
我也不想摻雜這些事,就跟常思思一起,坐在旅店會客區的沙發上,隨便聊著天。
常思思打了個飽嗝,腳步遊移。
後一個題目,常思思小聲解答了。
我不想喝,又怕絕望,隻讓常思思倒了半杯。
“常局長,談閒事兒,我找你過來,就是想問問你,想不想重回平地市,登上更高的事情崗亭?”雲夢迪直截了當。
“你又不是冇乾過。”
常思思不覺得然,捂了下肚子,“不可了,真得上廁所,要笑尿了。”
“當著孩子,你如何說這些。”
常勇皺起眉。
常勇該如何做,不是我該聽的了。
常勇神采一鬆,“非常感激,接下來我應當如何做?”
“思思,你先等著。”
“雲姨好可駭!”常思思心不足悸。
常勇讓步了,一邊伸謝,一邊諳練地翻開茅台,又惹來雲夢迪側目。
“這也太豪侈了。”
俄然,一個熟諳的身影映入視線,正背對著我,站在電梯的門前。
“我的人生導師已經到了你們的省裡,擔負秘書長,辦這件事並不難。我們吵歸吵,鬨歸鬨,並不影響你在我心中的印象,是個好局長,為人廉潔,疾惡如仇。”
我不明白雲夢迪為何請常勇,更不明白,為何還讓我跟常思思陪著。
“周岩,我們還回酒桌嗎?”
“哦,對!感謝雲董,感謝常局長!”
常勇落座不到非常鐘,菜肴就連續上桌了。
“就是比方,腦筋不敷用,你還說我廢呢!”
我籌算買單,不想讓屋內的兩人破鈔。
這兩位都是有身份的,如何就能吵得這麼凶,還當著兩個長輩的麵,肆無顧忌,口無遮攔。
“哈哈,我用心這麼說。”
雲夢迪唇角一勾,挑釁的口氣,“如何,擔憂我轉頭告發你?”
常勇橫眉立目,嗓門更大,一隻手掌壓在桌沿上,我很擔憂下一刻他就要掀桌子。
我跟著碰了下,卻隻抿了一小口。
“他們這叫甚麼事兒啊,相愛相殺嗎?”常思思思忖著。
可前台歡迎講,那位雲密斯已經提早結賬了,茅台酒是自帶的。
“哈哈,應當是一丘之貉,沆瀣一氣。”
常勇儘力壓著火氣,反唇相譏道:“雲董,你投資搞了個破武館,並冇有真正處理小岩的題目,反而傻乎乎地成全了韓風。風雲堂代替義和堂以後,又要成氣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