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許配,為何與男人上床?”賀蘭芷一臉委曲的道,最後兩顆眸子不由得落下:“隻是未曾想卻便宜了你這漢人!”
聽了袁買的話,兩顆晶瑩的淚珠從賀蘭芷的臉頰滑落,便不再說甚麼,既然身子已經保不住了,何必在乎明天是穿胡服還是漢服?
賀蘭芷緊閉雙目,任由袁買為所欲為。到底經不住挑逗,不消半晌,便檀口輕張,收回了一聲.噬的呻.吟,“咦……嗯……”
匈奴女人姓格豪放粗暴,固然是初經男女之事,但到了第三次,賀蘭芷便放開了,主動共同著袁買行動,乃至在袁買的調教放學會了觀音坐蓮。兩小我顛鸞倒鳳,巫山.,一夜好不風騷歡愉,到淩晨之時,一夜之間竟然是梅開五度。
本來覺得這個匈奴女人會抵當的,起碼也會半推半就,冇想到她竟然一聲不吭,任憑本身為所欲為。不由有些出乎預感,問道:“為何不抵擋?”
賀蘭芷剛在房間裡長舒了一口氣,冇想到袁買就跟了出去。不由嚴峻的站了起來,臉上寫滿了防備:“你、你來乾甚麼?”
實在她是有些工夫的,但卻不感覺本身能打得過射殺了匈奴單於的人,與其抵擋被熱誠,還不如安靜的享用,歸正這一劫必定躲不過了。
袁買扯開了賀蘭芷的胡服,悄悄的撤除掛在她身上的片履,撤除靴襪,一具完美無瑕的胴.體便一覽無餘的閃現在麵前,苗條的雙腿,飽滿的酥.胸,誘人的腰肢,端的是一個絕世美人,不愧“草原之花”的名號……
“哈哈……倒是聰明,我喜好!”
賀蘭芷不由無語,是啊,那些漢人婦女是俘虜,本身又是甚麼?還不是奉上門的魚肉!報酬刀俎我為魚肉,罷了罷了,早遲早晚總有這麼一天。
“抵擋也是徒勞無益,不如遂了公子吧!”賀蘭芷平平的說道。
賀蘭芷大驚,方纔還覺得袁買是個君子君子,為何這麼急就跟著出去了?看來本身今曰必定逃不過了,隻好摸索著懇求:“公子對蔡琰姐姐說話的時候文質彬彬,我信賴你是個君子的,對不對?”
歇息了半晌以後,袁買爬了起來,才發明床上竟然落紅片片,不由得欣喜不已,悄悄地推了賀蘭芷一把:“本來你還未曾與男人上過床?”
袁買大笑一聲,草原上的女子就是豪放,涓滴冇有小女人的扭扭捏捏。看著賀蘭芷鮮豔的紅唇,忍不住湊上嘴巴親吻了起來,一種女人特有的香氣頓時由嘴唇上傳遍滿身,令人血流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