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想寫點甚麼的,但是越想就越窩火,我寫得越多她還不是恨得越多,她必定覺得我是騙她的。
如許美好的時候,是我日之所想夜之所盼的,卻冇想到來得那麼俄然,那麼完美,但如許的完美也就僅僅持續了三秒鐘。當一個耳刮子‘啪’的拍到我臉上,我竟然還淺笑的沉浸在相擁的夢中。
冇說完她打斷了我的話:“你這個地痞。我真是瞎了眼。”
“表情不好麼?”她體貼的問道。
“你變了,全變了,我覺得你好,想認你做弟弟,是你有公理感,可你呢?偷看女人換衣服,偷女人的內衣。 ”停頓了一下下後,繼而咽口肝火:“你曉得我對你有多絕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