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正對安樂街,本日的安樂街彷彿格外分歧些,還未至中午,日頭就已經暴虐地烘烤著大地,街上開端熙熙攘攘熱烈起來。
“不要!”孟憂大喊起來,“你離她遠點!”
她隻感覺麵前一黑,彷彿有甚麼東西飛出去了,喉嚨彷彿被人緊緊掐住,耳邊有一個聲音在說,“你想為你的兒子報仇麼?你看,仇敵就在麵前,他毫髮無損地吊在那邊,而你的兒子身首異處,你不恨他嗎?”
彷彿是嘉獎孟憂猜對普通,無常又狠狠一握老婦人的脖子,“哢嚓”一聲,老婦人的頭從脖子上斷落了,他將屍身嫌惡地隨便一拋,屍身在空中炸開,鮮血往四周散開,變成了一場赤紅的血雨。
無常化作一黑衣道人,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自城門幽幽飛下,他捋了捋斑白的髯毛,一甩佛塵,“貧道掐指一算,可巧曉得,此地有妖孽禍害眾生,特來除之。”說完,不忘回身看了一眼孟憂,眼裡滿是挑釁之意。
“哼,因果好循環,彼蒼饒過誰!我看啊,定是老天有眼,降下報應來了!就該給他點苦頭嚐嚐,讓他曉得舉頭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天在看!”老婦人提了一籃雞蛋,滿臉恨意地走到城門下去。
“那是甚麼人有這麼大膽呢?竟然敢把他綁起來,還吊在城門上?”路過的買菜大嬸忍不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