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門。”
我有些惱火,開著燈跟蚊子較量,抓了幾隻以後,拍了一張照片,發到了朋友圈。
“如何了?冇事吧?”謝子瑜走了過來,看著我,一臉體貼。
我揣摩著這句話,腦海裡俄然閃過大二那年謝子瑜在一號廳演出的景象,那天他穿戴一身正裝,玄色的燕尾服,配上紅色的襯衫,又是一人合奏,偌大的舞台中心,他提著琴站在那邊,頓時引來了一群女生的尖叫。
他身上換了一件水藍色的格子襯衫,額頭上還冒著虛汗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,購物袋內,模糊約約能夠看到“蚊香液”三個字。
來露台找我的是沈澤明,他將條記本攤開,神采嚴厲的跟我講了那道題。
“我送你歸去吧?”
“你如何?”
謝子瑜被我逗樂了,雖冇正視我,肩膀卻抖了兩下。
這聲音……
我說著話便衝了出去,聞聲謝子瑜喊著我的名字,我冇轉頭,固執的按著電梯。
“被潑果汁的是我,謝子瑜,你看你帶來的潑……”
“都是伶人,誰跟他們相提並論。”
回到住處,我便當即衝了個澡,瞥了那修好的花灑一眼,老誠懇實的回了寢室。
王斑斕曉得這件事,便直接拿來刺激我。也對,他們和謝子瑜是一個圈子的,我臨時插了一腳,不免讓人惡感。
高二那年文理分班,我腦筋抽筋選了理科,一週以後測考,我鬨了個倒數,第一名恰是沈澤明,當時候我們班主任是教數學的,因為偏科的事兒,我冇少被他罵,有一次講堂上他點名讓我做道題,我做錯了,他當著全班同窗的麵罵我冇腦筋,當時候臉皮薄,就哭著跑出了課堂。
“喲,臉皮可真夠厚的啊,”王斑斕坐在我身邊,看著人群裡的謝子瑜,說:“我說,是不是凡是有點兒背景的,你都要勾搭勾搭?”
我揣摩著本身總不能影響劣等生的名聲吧,本身主動跟沈澤明提出結束“開小灶”,他卻一臉毫不在乎,勸我把心機放在學習上。
我瞥了一眼時候,已是半夜時分。這個點,誰來拍門?
我判定的點了點頭,謝子瑜卻好似冇了興趣,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,兩隻手隨便呈“一”字型搭著,說:“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我循聲瞥了一眼謝子瑜,偷偷的撇撇嘴。瞧吧,就他謝大少誌趣高雅。
“我那叫欲揚先抑,”我往嘴裡塞了一塊哈密瓜,笑著說:“就你那演出,如果真的開了音樂會,票價必定都能跟一線歌手相提並論了。”